這種感覺還真是無力的很。
“抱歉,我還不是很舒服,我是真的想回家,至於今天的人情,我先欠著,它日有機會了我一定還。”
她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既然心有縫隙,又何必非要撕破臉皮。
“祖凝。”
“榆次北。”她尖銳的怒視著他,拔高的聲音是最後的底線,她在自控,她在強迫自我。
滿身是刺的人怎麼能擁抱對方,給予的除了血淋淋的傷口,什麼也不留。
“怎麼?榆醫生還有非|法|囚|禁,強迫她人的習慣嗎?”
她雙目通紅,看著男人桎梏在她腕肘處的手,有規律的進攻。
“你知道我想說什麼,也知道我在做什麼。”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她抗拒極了,壓抑的情緒一觸即發。
人與人之間的冷漠,就像一把利劍,可以自我保護,也可以傷人於無形。
她偏頭看向窗外,他是個不錯的朋友,也只是界限於朋友範疇。祖凝不想破壞這份友情,也不想從他的人生裡就此退出。
夏日的風,帶著炙熱的光直射在她身上,金色熠著光澤也晃了他的雙眼。
心情煩悶的人,伸手點開音樂。
“海鳥和魚相愛,只是一場意外,我們的差異,一直存在。”
卡頓的歌詞停得不合時宜,也響得真特麼戳心。
他煩躁的按了好幾下,車廂再次恢復寧靜。
“為什麼要關,是覺得不合時宜?”她直射的眼神裡藏著置之死地的孤勇,祖凝執拗的問,問一個答案。
像是準備撕裂什麼,狠得沒有一點猶疑。
“不適合的人,連巧合都會趕在緣分來臨,想法設法的拆解。我承認這世間原就沒什麼一直合適的人和事,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抱歉,我無心你說的事,也不會是你的那個良人,所以別浪費心思在我這,不會得到你想要的結果。”
“榆次北,我們做朋友,就只做朋友好不好?”
這一次男人沒有生氣,也沒有憤怒。
他平靜的看著她,微波如水的眼裡分外平和,彷彿剛剛那場近似決絕的對峙只是她的一場錯覺。
她有些心累,剛想說就這樣吧,連朋友也算了。
就聽見他暗啞的嗓音下近似卑微的渴求,頓時便讓她慌了神。
鬆開桎住她的手腕,笑的愈發寬容,男人執起她的手指,低下頭輕輕一吻。
笑著說:“我知道你現在無心任何人,沒關係,就當我先提前預約個位置。等到哪一天,你願意了,我能不能有一場優先錄取權。”
說完他澄澈的目光下藏著絲絲不易察覺的委屈,撩動心絃,叫她寸步失離,心防微繃。
這一刻,祖凝遠沒想到在不久後的某一天,她玩笑著問他:“如果那天我沒鬆口,我們是不是到那裡就為止了。”
他笑了笑卻未置一詞,而沒得到的答案在很久之後的那一次,她才懂得,什麼叫念念不忘必有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