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周衛國突然來到順溜兒身邊:“順溜兒,你水根哥是怎麼回來的?”
“回來時後面有尾巴嗎?”
順溜搖搖頭,道:“放心吧,後面沒鬼子……”
不多久。
但秦牧剛做完手術從手術室出來時,眾人幾乎都圍在了醫療室門口。
“怎麼樣?”
“怎麼樣,營長,水根他……”
秦牧擦了擦汗,剛要開口,蕭雅在其身後笑道:“怎麼,你們是不相信營長的醫術嗎?”
正說著,又有一人匆匆跑來。
正是和尚,他大喊道:“營長,不好了,營長,大彪來了……”
秦牧愣了愣:又不好了?
等等!
大彪?
難道大彪也受傷了?
直到見到張大彪,秦牧這才知道是虛驚一場。
但很明顯,張大彪能順利到達虎頭山,必然是經歷了一場殊死搏鬥。
雖然沒什麼大礙,但也是多處輕傷。
“大彪,你這到底是怎麼了?”秦牧問道。
張大彪將茶杯中的水一飲而盡,隨即用袖管擦了擦嘴和額上的汗。
放下茶杯,深深嘆了口氣,傷心地說道:“為了給你們送訊息,我他孃的損失了好幾名兄弟!”
說到此,他目光中又冒著熊熊的怒火,直勾勾地盯著秦牧:
“老秦,你就說,你到底有沒有把我乾死鬼子第十六師團?”
秦牧愣了愣,道:“也、也許吧,到底怎麼了?”
張大彪再次嘆了口氣,又擦了擦汗,看向一旁的和尚,問道:“還有沒有水?”
急得一旁的和尚怒道:“和你孃的水啊,奶奶的,有什麼訊息快說啊,急死老子了!”
張大彪一愣,見秦牧與和尚都十分著急,這次意識到他們很有可能是在擔心團長李雲龍的安危。
於是笑道:“放心吧,團長沒事……”
“也不知道為什麼,除了陵水縣的鬼子,這片區域的所有其他地方的鬼子都集體出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