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
虎頭山清風寨,大廳內,眾人圍在長桌前。
“怎麼樣,水根那邊還沒傳來訊息嗎?”秦牧看向王亮。
王亮搖了搖頭,疑惑道:“奇怪,明明交代了讓水根每天從一次訊息,怎麼連續好幾天都沒訊息……”
說到此,他突然意識到不妙,驚疑地看向秦牧:“營長,該、該不會他們出什麼事兒了吧?”
秦牧也意識到問題,連忙說道:“不行,必須派人去……”
正說著,只聽大廳外響起一道熟悉的呼喊聲:“營長,營長,快出來啊……”
“快救救水根哥,快啊……”
眾人不由得心中一驚,都連忙衝了出去。
來到大廳外,這才看見兩個人抬著擔架在順溜的帶領下走來。
而擔架上的正是奄奄一息的蔡水根。
“水根?”
“怎麼會這樣?”
秦牧第一時間衝了上去,檢查著蔡水根的身體狀況,但很顯然,從秦牧的神情上就可以看出:情況不容樂觀!
“營、營長,我、我有重要情、情報……”
“小、小鬼子不是人,不、不知道怎麼的,他們竟然發現了鼎香樓……”
“他們已經封鎖了所有的城門,如果不是賈貴賈隊長,我,我很有可能出不了城,也、也回不來了!”
“前幾天,那幫畜生小鬼子還抓了不少婦女,全、全被糟蹋……”
“不、不僅如此,他、他們好像還要讓陵水縣周圍所有縣城的鬼子出動,攻、攻打附近的部隊……”
話音未落,水根已然暈厥了過去。
看著蔡水根身上的彈孔還在往外冒著鮮血,秦牧當即吩咐道:“快,蕭雅,準備手術!”
“是,營長!”蕭雅說著,連忙跑完醫療室。
“狗曰的小鬼子,竟、竟然能知道鼎香樓是我們的情報站!”
“那、那孫掌櫃的他們,難、難道……”
“還有那麼多婦女,只怕城內現在早已是民不聊生了……”
“畜生,一般狗孃養的畜生……”
“不行,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和鬼子第十六師團的這一仗必須打,必須狠狠打他孃的!”
“再拖下去,不知道還會有多少無辜百姓遭殃……”
和尚、克努伯等幾人義憤填膺地議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