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事情不是個例,吳義文表達完要嚴懲刺頭,立馬有人跟了上來。
“類似這樣難剃的頭啊,我這兒也有一個呢,政委,師長,這是資料,你們兩個看看吧。”
右手邊的一名平頭上校拿出檔案,起身遞給了陸雲鶴政委。
“這又是怎麼回事?”
陸政委看完臉色都變了,把檔案遞給了旁邊的成龍。
“這是高達搞的把戲。”
吳義文好像早就已經知道了,不看檔案就插話道:“這不導彈大隊要建營地,要搞營區規劃,他說要搞什麼桑拿浴,還要建什麼網球場,游泳池。
呵,林州市本就用水困難,連喝的水都沒法保障,還搞什麼游泳池,簡直就是在瞎胡鬧。
軍區設計院的圖紙說改就改,你說他是不是無法無天了?”
吳義文最後這幾個字說的很重,聲音在辦公室裡迴響了好幾圈,眾長尾的臉色都變得很凝重。
成龍靜靜的看手上這份資料,面無表情看不出心裡在想什麼。
吳義文極為不爽的接著說道:“你們好好看看吧,先出了個包爾達夫,狂妄的敢公開跟師長叫板。
現在又冒出來一個高達,他把導彈大隊當成了他的後花園,想怎麼搞就怎麼搞,視軍紀如兒戲。
任由他們這麼高那還得了啊,師領導的威信還往哪裡放。”
常委會議討論了高達和包爾達夫,另外一個還沒被拉出來批評的梁航,他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都是一丘之貉。
這不就在常委會議這時間,按照訓練大綱應該給特種大隊安排直升機,配合訓練的陸航大隊,卻無緣無故耍起了把戲。
明明今天是個萬里無雲的大晴天,是飛直升機的極佳天氣。
可當吳哲把人拉到機場,梁航卻突然以今天的天氣不適合飛直升機為由,停止了所有直升機的飛行計劃。
好說歹說都沒有用。
就是不給飛!
吳哲算是脾氣比較好的老A,平常心喊了好幾遍都壓不住火氣,差點就動手給梁航揍一頓。
被成才拉著才沒有爆發衝突,只能把電話打到了師部告狀。
“老大,我是吳哲。”
吳哲等通訊員把成龍叫過來,立刻開始狂吐苦水道:“我們按照師裡的訓練計劃,一大早就到達了機場,這個梁大隊長就是不同意起飛,說是要下午才可以。
結果現在到了下午了,他又與天氣不好不配合,依舊不派直升機,這讓我們的傘訓任務怎麼完成?”
特種大隊中的老A個個是高手,可成了高手也依舊需要訓練。
不管是跳傘還是射擊等各種技能,需要透過日常訓練保持手感和熱度,才能在作戰中不出錯誤。
現在直升機不配合起飛,老A們中有三頭六臂也沒辦法。
“梁航在現場嗎?”成龍沉聲問道。
“在,就在旁邊。”
吳哲是用車載電話打的,又剛和梁航進行了激烈爭吵,兩人確實就在一起。
“讓他接電話。”
接到成龍下達的指示,吳哲立馬向梁航喊道:“師長讓你接電話。”
梁航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慌不忙的走過來拿起電話說道:“成代師長,我是梁航,情況是這樣。
今天傘降區域的情況不理想,我就算是派直升機帶人過去,他們也沒法跳下來,我也沒辦法。
如果要是硬跳,出了問題怎麼辦,我可負不起這個責。”
“你立刻來師部,把電話給吳哲。”
成龍冷聲就說了一句話,然後等吳哲重新拿到電話,向他說道:“你先把人都帶回去,這邊我來處理。”
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冷著臉重新回到了會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