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將另外一罈十年醉仙釀,一股腦兒倒在墓前。
二人喝著酒,卻發現愁緒更多,胸膛中有種壓抑不住的火焰。
李雲將空酒罈一丟,揮舞著元辰劍朝許秋梁邀戰。
“許兄,我最近有些感悟,來比劃下。”
“奉陪到底!”
劍影閃爍,人形如龍,二人一來一去之間,已經過了十招以上。
“過癮,哈哈!”
許秋梁大笑,胸中抑鬱之氣漸消。
李雲招式威力巨大,而他擅長風系劍訣,劍法飄逸,倒也能夠與李雲旗鼓相當。
一個時辰後,二人大汗淋漓,停了下來。
“許兄年紀多大?有四五十了吧?”
許秋梁十分無語,摸了摸下巴的濃密鬍鬚,以及頗顯滄桑的臉龐,哭笑不得。
“李兄,我我才二十九,你信嗎?”
“信!不過,那隻怕是十年前了吧?”
李雲怪笑一聲,在許秋梁鬱悶的目光下,這才緩緩道。
“東離宮給每個勢力十個名額,你許家也有,還好你年紀不太大,可以爭取一個。也許,日後有機會踏入武道命師境界!”
“真的嗎?”
許秋梁心臟砰砰亂跳,他成名很早,但是這些年修為增長不大,被名聲所累。
如今有一個絕佳的機會擺在眼前,他心動了。
“多謝李兄告知,我現在就去見父親。”
與許多世家豪族一樣,許家家主親自來到北風城,至少要盤踞好幾日,許秋梁有足夠的時間,運作此事。
不過,李雲估計許秋梁成功的機會不太大。
隨便一個世家豪族的內部,嫡系子弟少也有幾百,至於旁系則更多。
如今有拜入東離宮的機會,有些人還不得擠破了頭?
許秋梁名聲不好,“綠”字當頭,會被人抓到這個把柄,所以成功的機率不大。
無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