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他站在老關頭的院前,發現院落坍塌,到處一片狼藉。
廢墟中,有一道人影,站在一具渾身泛白的屍體面前。
“許兄?”
人影抬頭看向李雲,眼神平靜中隱藏一縷仇恨,正是許秋梁。
“是我,關老前輩死了,屍體是我昨日發現的。”
只不過,往日裡意氣風範的御風刀客,最近滄桑了不少。
“該死的死冥殿!濫殺無辜,不僅殺了衛晴姑娘,就連關老前輩也沒有幸免!”
荷塘邊,有一處新立的墳墓,一塊一米多高的石碑當墓碑,刻著一行字。
玄女宗弟子衛晴之墓。
“衛晴姑娘的墓?許兄你立的?”
李雲盤腿坐在墓前,望著墓碑,腦海中依稀浮現出往日裡的一幕幕。
衛晴大膽的勾引他,被拒絕後,那黯淡的眼神,依舊曆歷在目。
隨後,一路隨行,衛晴照料他的起居,女兒家心思細膩,贏得李雲的好福
幾人一路來到北風城,衛晴似乎存在感不強,經常躲在暗處,注視著李雲的一舉一動。
也許,在她的心裡,能夠暗中看著李雲,每日見到李雲,也算是一種簡單的幸福吧?
李雲鼻子一酸,心中酸楚。
“衛晴姑娘,東離宮之主號召眾勢力結成同盟,共同對付死冥殿。你放心,我有一日會替你報仇!”
這幾日,許秋梁一直躲在北風城暗處療傷,在北風廣場發生的血腥屠殺,他也有耳聞。
“是嗎?那太好了!早就該把死冥殿給剷除了!”
死冥殿聲名狼藉,修煉者談起它們又怕又恨,如今有人牽頭,自然樂得痛打落水狗。
李雲花了片刻,以元辰劍在地上鑿開一處深坑,將老關頭的屍體放置進入,再合上土,壘起高高的土堆。
那一日,他們幾人從院走出,遭到死冥殿襲擊,老關頭吸引著大部分火力,給李雲幾人創造逃生機會。
可惜衛晴被殺,僅有他和許秋梁二人逃脫。
“有酒嗎?許兄。”
“有!十年醉仙釀三壇!”
二人坐在老關頭的墓前,一人抓起一罈酒,一口氣灌了下去,嗆得面紅耳赤。
“老關頭,你生前嗜酒,也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