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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39 (1 / 2)

肖驍驚道,“你能看懂陣法?”

花濂頗自豪的道,“我爺爺的陣術承自陣祖鳳後,我自幼受爺爺教導習得一二,雖不敢稱精,但似這種小伎倆還是能看破的!”

鳳後?中華陣法鼻祖風后?好像的確有這麼回事,他記得初中時看的一部漫畫,是有關易經八卦陣法的,當時他極迷那部漫畫,為此還度娘過這方面的資料,不過查到的都是些神話故事,據說風后不僅是中華陣法鼻祖,還是人皇伏羲與地皇女媧的後嗣,這麼看來竟是真的了。

不過這心機濂還真不辜負他送的這個外號,剛還說那陣法複雜,現在又輕飄飄的說那是小伎倆,不就為了顯擺顯擺自己嘛,肖驍在心裡把花濂唾棄了個底朝天。

但嘴上還是奉承道,“花大公子家學淵源,如此博學多識,真是讓人佩服!”說著還像模像樣的拱了拱手。

花濂卻不在意他的態度,只偷瞟了銀玉一眼,正色道,“花濂幼時聽神君箴言,知曉在其位便需承其責,為了能擔起我族重擔,配的上生而為妖的尊容,自幼時便在爺爺的指點下日夜無休的修功法,識陣術,習道經,明事理,一刻不曾鬆懈,與少尊在神界時的逍遙自是比不得的!”

呦呵,這個心機蛇,你努力就努力吧,竟然還拉踩他,暗地裡諷刺他遊手好閒,不學無術!

肖驍氣的吹鬍子瞪眼睛的,偏偏還奈何不得他,只得幹受著。

這時卻見銀玉皺了皺眉,分辨道,“杜衡自分出六界後也甚為用功,不過神界碑關閉許久,與六界之間並不互通訊息,你們自是無從知曉!”

花濂聞言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雖然面前這位少尊如今凡人之軀,可也容不得他如此編排,而且還是當著銀玉神君的面,忙躬身道,“神君所言極是,是花濂人云亦云了,還望神君恕罪!”

銀玉也並未因此就出言責怪,只頜了頜首,示意此事揭過。

肖驍卻沒有花濂心中的計較,只是見銀玉出言維護他,心裡暗暗爽了一把,雖說就是件小事,他並沒當真也不曾上心,本不需要銀玉這麼做,但不得不說,有人護著自己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任他再怎麼混不吝,遊手好閒,不學無術,就是有人覺得他好,就為這句話,他心裡的那點不忿也消失無蹤了。

拉踩就拉踩吧,又不會少塊肉,隨著迴歸的好心情,思緒自然又轉回了剛才的話題上,繼續朝花濂恭維道,“花大公子如此精通陣法,不知你剛才說的蹊蹺,是指那陣破的蹊蹺還是布的蹊蹺?”想了想補充道,“若是破的話,那陣是我們進山的時候,銀破的。”

花濂抬眼看著銀玉,暗道,難怪那陣中每一層的陣眼都是直接震碎的,他當時還以為是魔影精衛所為,心中著實驚了一把。

不過這並非他要說的,“蹊蹺,並非指那陣,而是指畫陣的人!”

肖驍迷糊了,“畫陣的人?不是束蘊嗎?”

在肖驍心裡,自然沒覺的束蘊畫個陣法有什麼不妥,畢竟能與清音琴鬥音,能逃出無間地獄,能攪的陵城不得安寧,大殿之上拍了幾下琴,就逼的一殿的魔族宗親紛紛祭出了法器,就此種種,他覺得束蘊合該是個修為極高的魔,就算會畫幾個複雜的陣法,也沒什麼可值得奇怪的。

花濂掃了肖驍一眼,雖不甘,卻也礙於銀玉在場,只得規矩的答道,“我在領長府暫住時,曾以小魔王的名義,與厘戎就無皋山中的惡魔深談過一次。從厘戎的話中得知,束蘊雖善琴,但若無那把鳳凰琴,他的修為甚至不如一個百歲小兒!畫陣,需極深厚的修為才能撐的起陣中的術法,若束蘊修為淺薄,如何能畫出那種繁瑣的陣法來?”

肖驍一愣,突然想起朝鳳殿上瀍洛的話,忙追問道,“你的意思是束蘊有幫手?”

花濂謹慎道,“束蘊是否有幫手,花濂不便擅自斷言,不過那陣法定不是束蘊能畫出來的。”

尼瑪,剛才還拽的二五八萬似的,現在又擺出一副乖兔的模樣,你莫不是跟懷裡的兔子換了魂?!

頓了頓,花濂又道,“還有一事也頗為奇怪……”

肖驍聞言忙停止腹誹,屏息靜待著花濂的下文,誰知等了良久,卻見花濂一臉憋了屎的模樣,不說了!

不由的催促道,“哪兒奇怪,你倒是說呀!”

花濂面色不善的白了他一眼,少頃又換上一副遲疑的神色,措辭道,“初時瞧那畫陣的手法,與領長府內的陣法頗為相似,本以為此事與厘戎有關,可詢問後才知,無皋山中的陣法是在厘戎任職前便有了的……”

的確,酒肆小二哥也曾說過,頭任領長曾派魔衛進山,有一部分走出來的魔衛便說,他們是在一片迷霧中直行,不知不覺的就出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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