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也有道理,距離驚虹門也就兩三個時辰的路程,在這中途中,不想與她糾纏。”牧凡點頭說道。
就在牧凡說完這話,憐月看著外面有著一道身影,眼神一凝,直接一個急閃,房門瞬間被開啟。
牧凡倒是很詫異,他一直都在和憐月談話,但是忽略了外面有人偷聽。
哎......這個魔尊做得太不稱職了,居然被人偷聽了還未察覺。
以後得多加註意才行。
憐月一出去,就將驚駭中的凌玥抓了進來,扔在牧凡的身前。
凌玥原本以為自己很小心,但是萬萬沒有想到被發現了。
牧凡看著半躺在面前的凌玥,臉上浮現出一抹冷意,說道:“跟了我們一路,現在又聽牆角,你們名門正派,正義之士,就是這樣的?”
凌玥聽著牧凡的質問,俏臉有些紅,但還是強行底氣十足的說道:“是又如何,我現在已經無家可歸,全是拜你所賜,我就跟著你們,我打不過你們,殺不了你們,我就壞你們的事情。”
“有本事你們就殺了我,不然我還是會一直這樣跟著的。”
凌玥現在沒有家,唯一的家,就是凌天宗,而凌天宗都被眼前這個狗賊給毀了,師父和師祖,諸位師兄弟,師姐師妹們都被他們殺了,她現在已經是孤兒了。
直接就是打算破罐子破摔。
“你真的很想死嗎?”牧凡看著凌玥,連忙問道。
憐月連忙來到牧凡的身邊,然後對著他搖頭,看向凌玥,說道:“凌姑娘.....你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出去行俠仗義,做個無憂無慮的散修不是挺好的嗎?”
“是啊,我是想懲惡揚善,但是你們這樣的惡賊,我當然是想剷除啊,我現在就是在敢這樣的事情。”凌玥忍不住冷聲說道。
“活著有什麼不好,非得以這樣的方式尋死,你想看看,你身為女子,還未真正的體驗過人世間的情與愛,你可以四處遊歷,說不定能夠找到與你相愛的男子,然後奉子成婚,白頭偕老,這豈不是一件美事?”憐月溫和的笑道。
牧凡對著憐月這話,也是微微一愣,感覺自己的這位賢妻,正在勸人從良一樣。
他沒有說話,讓憐月發揮,他則是在一旁,開始喝酒,靜靜的看著二女的談話。
“我才不要.....仇人未死,我怎麼可以想這些事情,師父,師祖屍骨未寒,我沒辦法想這些事情。”凌玥連忙說道。
牧凡忍不住嗤笑一聲,又是一大口酒喝下去。
“你笑什麼?”凌玥冷冷的盯著牧凡,喝道。
“沒什麼......我就是很想笑。”牧凡連忙擺手,說道:“你繼續。”
憐月也是看向牧凡,幽怨的說道:“夫君好好和你的酒,我們女人之間談話,你安安靜靜聽著便是。”
“好.....娘子我錯了,我閉嘴。”牧凡用酒杯嘟著嘴,不再發言。
“冤冤相報何時了.....凌姑娘你想殺我夫君,恐怕這一輩子都無法實現。”憐月連忙說道:“就跟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一樣,我也很想殺他,但是無論如何都殺不了,到最後居然成了他的妻子,我發現和他相處久了,他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可惡,至少他以丈夫的身份,對待我這個妻子,是挑不出一點毛病的。”
牧凡聽著憐月正在誇讚自己,心裡感覺美滋滋的,感覺渾身有些輕飄飄的。
“你.......既然你也想殺他.....為什麼還成為他的妻子,你的意志太不堅定了,被他這外表的皮囊所迷惑。”凌玥聽著憐月與牧凡之間的事情,覺得很不可思議。
果然這狗賊不是什麼好東西,十足的大魔王,連他的結髮妻子,曾經都是想要殺他的,但是為什麼就徹底淪陷,成為他的妻子,幫助他幹一些傷天害理,十惡不赦的事情呢?
“反正我已經放棄殺他的想法了,他待我很好,讓我明白做一個女人的快樂,你要是還想殺他,我現在給你機會,但是別太晚了,我們可還要休息。”憐月說著,直接走到一邊坐下來,靜靜的等待著。
牧凡看著憐月那無可奈何的表情,說道:“說完了?”
“嗯......夫君接下來就當我不存在,愛幹什麼幹什麼,若是你被她殺死了,我會為你找一塊風水寶地。”憐月巧笑嫣然的說道:“每年的今日,我都會來看你的。”
“你.......”牧凡滿頭黑線,頓時有些語噻。
真不愧是自己的好妻子。
凌玥對於牧凡,憐月二人的談話,頓時有些目瞪口呆,這兩人怎麼這奇怪?
這個女人也是奇怪,剛剛還在勸自己,現在又鼓動自己殺她的丈夫,這是什麼意思?
“還愣著幹嘛?”牧凡目光兇狠的瞪著坐在地上的凌玥,冷冷的說道:“快站起身來,拿起你手上的劍,往本尊身上刺......你愛刺哪裡刺哪裡,不要客氣。”
凌玥滿頭問號,感覺整個世界觀都崩塌了。
她有些迷惑的站起身來,將自己手上的劍抽離出來,看向牧凡。
“快點.....磨磨唧唧的,讓你做個復仇的好弟子你都裝不像。”牧凡冷聲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