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嫀皺著眉頭,說道:“哪有那麼簡單,我也改了可就沒你合身。”
她這麼一說,蕭盈才注意到蕭嫀的宮裝也是修改過的,只是效果沒有章文怡的好,顯得改動不大。
她立即起身將章文怡一把拖過來,問道:“老實交代,哪個繡娘給你改的?!”
章文怡不敢反抗,任由她拉著,急急的說道:“真的是自己改了一下。”
說完,瞄了一眼蕭盈略顯臃腫的身材,惋惜道:“你現在這個樣也沒法改呀。”
這句話顯然說到了蕭盈的痛楚,她鬆開章文怡,向後靠去,恨恨的說道:“男人都是這樣,只圖自己的快活,一點都不顧及人家。”
“蕭姐姐,你這麼說姐夫可不好,萬一給他聽見不知道姐夫該多傷心呢。”
忽然李治的聲音從明堂傳了進來,屋中的三個女人連忙坐正身形。
章文怡站起身走到明堂,問道:“這個時候你怎麼回來?”
李治笑道:“父皇讓我外出公幹,我在宮門口見到姐夫,知道蕭姐姐進宮便趕過來了。”
章文怡擔心的問:“父皇交代的事情辦完了嗎?”
李治拍了拍章文怡的手,笑道:“這個自然先要去辦好的。”,說著轉了話題“你去燒幾個小菜我要和姐夫喝兩杯。”
章文怡順手幫李治整了整衣衫,說道:“蕭姐姐在這裡,你要不讓廚娘燒吧。她做的蜜汁火方和銅錘雞翅挺不錯,正好拿來下酒。”
李治應承了一聲,轉身出了明堂招呼李震去了。
待李治去了外書房章文怡叫過一個宮女點了幾個菜讓廚房送過來,然後轉身回了內室。
見章文怡走進來,蕭盈問道:“他們走了?”
章文怡笑道:“走了。”
蕭盈恢復了本來面貌,霸氣的拉住章文怡,說道:“說說是怎麼改的。”
看著兩人熱切的眼光,章文怡回身進臥室拿了軟尺出來,給蕭嫀量了一下三圍和身高。
然後捏著蕭嫀的衣服說道:“這裡要放半分,這裡要收一分,你這裡收得多了有點繃得太緊反而不好看。收一分的地方要緩一點。”
蕭嫀脫了外衫,說道:“你改改看,不然我還是不太明白。”
章文怡本想說:“你也太豪放了,萬一我男人回來了怎麼辦。”轉念一想,那也是她的男人。
認命的章文怡啥也沒說順手拿起衣服,挑開線,又找來剪刀針線將衣服重新裁了一下。
正想把衣服縫回去,蕭嫀這時伸手要過針線說道:“我自己來。”
說著話,坐下來飛針走線,一會兒就把衣服縫好。重新穿上,頓時顯出火辣的身材。蕭嫀高興的說道:“我知道是怎麼裁的了。”
章文怡羨慕的看了一眼蕭嫀的身材,暗暗後悔自己資敵的愚蠢行為。從蕭嫀的動作上看她也是個中高手,自己縫了一遍立即體會到該如何裁剪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解決了長期困擾自己的煩惱,蕭嫀高興的抱住章文怡親了一口,道:“你真好!”
親完忽然想起這人是自己的情敵,蕭嫀瞬間尷尬了。章文怡無奈的用軟巾把臉上的口紅擦乾,乾笑了兩聲不知道該說什麼。
正在尷尬間一個宮女走進來說道:“殿下,飯菜已經燒好了,放在哪裡請殿下示下。”
章文怡轉頭用眼神徵求一下蕭氏姐妹的意見,蕭盈笑道:“還是在外面吃吧,總不能一點兒規矩都不講。”
在明堂落了座,章文怡殷勤的給蕭盈姐妹佈菜。
“這個魚湯多喝一點,我們哪裡的人說多喝一點下奶快。”章文怡嘮叨著。
蕭盈不悅,道:“我還沒生呢,你想脹死我。”
章文怡這才醒悟過來:“哦,對哦。”
然後三個沒文化的女人在哪兒“吭哧吭哧”的傻樂。
這邊吃完午飯,李治那邊也喝完了過來。
蕭氏姐妹立起身告辭,這時李震在門外道:“盈兒,你跟王妃殿下說了麼?”
蕭盈“哎呀”一聲,道:“你不提醒我都忘了,九兒,元娘也有身子了,這次好像懷像不好,有空你去看看。”
章文怡笑了笑,答道:“多謝蕭姐姐告知,一有空我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