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決明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看著房間內的腌臢樣子,眉頭深深的擰成了一團。
本來杜決明是想直接踢開雅間的門,來一個破門而入的,這樣顯得有點氣勢嘛。但是聽到許詡栩說損壞了客棧的東西都是要賠的,尤其是這扇門就能賠個幾百金的時候,杜決明還是收起了本來就要踹出去的腳。
倒也不是捨不得那幾百金,主要是咱是一個文明和諧講禮貌的新時代好青年,不應該做出這種隨隨便便就破門而入的舉動。
門驟然被推開,榻上的男人非常不耐煩的問道:“誰啊,沒看到我在辦正事呢?滾出去!”
杜決明咧嘴一笑,“段天德是吧?”
那段天德此時也發現了不對勁,臉色漸漸冷了下來,手也從那舞女的衣服中抽了出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好整以暇道:
“大膽刁民,怎敢直呼本官名諱?!”
“呵呵。”杜決明當即翻了個白眼,“就你也配?”
段天德勃然大怒,“大膽!”
“你住嘴!”杜決明強行打斷了段天德,一腳踏前,指著段天德歷數道他的罪責。
“你身為宋人縣官,不為百姓謀福利,反而與那金人同流合汙,殘害忠良!那郭楊兩家時代為善,祖上更是英雄般的人物,你居然!
為了掠走楊鐵心妻子,強行為他二人打上謀逆的罪名!你枉活一世,你枉穿那一身官服啊!!”
當然了,杜決明肯定說不出這種話來,這都是一字一句按照小隊私密頻道里許詡栩的發言來的。
此時段天德已經不復之前的豪橫,雖然臉上並沒有露出什麼恐懼的神色,但是微微顫抖的身軀已經昭示了他並不平靜的內心。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段天德色厲內荏道。
“我?”杜決明突然笑了,露出了一口白牙,“我是來取你狗命的人!”
話音未落,杜決明背後便有一道倩影閃過,只聽得錚的一聲弦響,一支短小的弩箭便直直的射向了段天德的臉龐!
段天德心中大驚,立馬拂袖掃向弩箭,幸虧那弩箭上的力道並沒有多麼強勁,而段天德倒也不是那養尊處優的廢物官僚,本身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實力在的,因此輕鬆的便掃開了那支弩箭,並未傷及自身。
段天德本來猶疑不定,還以為是什麼高手前來報復,心中不免惶恐不已,然而在掃落這支偷襲的弩箭後,瞬間放下了心。
偷襲都傷不到自己,還需要擔心這兩個小毛賊?
不過很快段天德就要為自己的無知和自大付出慘痛的代價了。
杜決明右手緩緩伸至背後,握住了七星龍淵的劍柄,一點點的將其拔了出來。
隨著劍刃的慢慢顯露,整個房間中的殺意也達到了鼎盛,杜決明清嘯一聲,便驟然飛身劈向了段天德!
劍法!講究的無非是劈、刺、點、撩、崩、截、抹、穿、挑、提、攪、掃等等,無論是何等劍招,皆是脫胎於這幾式最基本的劍術,或是由這幾式融合變換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