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杜決明怎麼可能會說出這種話呢?
男人永不屈服!除非有行走的攻略指引。
“走吧走吧。”
杜決明隨意的擺了擺手,強行壓下了自己滿腹的吐槽慾望。
許詡栩深深的看了杜決明一眼,突然伸手掐住了杜決明的耳朵,“呵,臭男人。”
“我以為你就是饞我身子,沒想到你還饞我的腦子?”許詡栩滿心憤懣的說道。
“哎喲喲,疼。”杜決明心中大駭,急忙求饒道。
“裝,你就繼續裝吧,百分之一的痛感你能感受到耳朵疼才有鬼了!”許詡栩仍舊不撒手,從牙縫裡恨恨的擠出一句話。
見到裝可憐這招都騙不過許詡栩,杜決明只好收起了那副哭號的嘴臉,一把抱住了許詡栩,開始不安分的摩擦起來。
至於杜決明說的話有多肉麻,列位可以自行去想象了,總之許詡栩還是原諒了杜決明,但表示十分的氣憤,原話是這麼說的。
“今天晚上你就不要試圖上我的床了!”
杜決明頓時垮起個批臉,委屈巴巴道:“那我去哪裡睡覺呀,家裡只有那麼一個臥室。”
“哼,那我可不管你,你自己想辦法去。”
許詡栩高傲的一扭頭,便走向了順天府城內,杜決明見狀也只好先跟上,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說吧。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順天府內的縣衙門口,不過這個縣衙可就遠遠不如襄陽城的太守府那般守衛森嚴了,衙門門口連個看門的衙役都沒有!
杜決明與許詡栩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走進了衙門內,才看到了三兩成群的衙役們在衙門院子中圍坐成群,不是在喝酒划拳,就是在擲骰賭錢,院子中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哎!你們兩個,幹嘛的!”
見到有人走了進來,離門口最近的一小撮衙役群中站起來一個人,面帶不滿喝道。
杜決明雙手抱胸,淡淡的吐出了幾個字,“我是來找縣太爺段天德的!”
那衙役聞言,頓時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縣太爺不在此處,你改日再來吧。”說著便要坐下繼續和友人一起娛樂。
杜決明皺了皺眉頭,出聲問道:“那段天德在哪裡?”
一名衙役突然大喊道:“大膽!誰允許你們直呼縣太爺的名字了?!”
杜決明微微的眯起了眼,眼神中散射出一股危險的光芒,冷冰冰的說道:“我說,段天德在 哪 裡?”
之前還囂張萬分的衙役頓時被杜決明氣勢震懾到了,如同一直被掐住脖子的雞一般,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此時不知從哪個角落傳來了一道悠長的聲音,打破了原本尷尬的局面。
“縣太爺在醉仙樓,你們可以過去找他。”
杜決明環視了一圈,也並未找到這個聲音的源頭在此處,也就沒有多加心,拉著許詡栩出了縣衙。
“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要拉你過來做任務了吧?”
許詡栩模仿著杜決明,同樣做了個雙手抱胸的姿勢,揚起下巴對著杜決明說道。
殊不知這個姿勢將她原本就頗具規模的罪惡襯托的更上一層樓,杜決明眼珠子都要被勾了去了,哪有心思聽許詡栩說什麼話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