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買賣得及時止損,否則會把老本都搭進去,只是說得容易做起來難,放棄這些明顯賺錢的買賣,他們又有些捨不得,糾結間個個都是唉聲嘆氣。
食案上擺著的佳餚沒人有心思吃,眼見著就要涼了,有店僕要端出去溫一溫,就在這時門外響起腳步聲,一人滿面春風的走了進來。
“李某有事耽擱,讓諸位久等了,恕罪,恕罪...”
李方對在座眾人一一行禮,坐下之後自斟自飲罰酒三杯以示歉意,見著大家都是愁容滿面的樣子,他笑著說方才‘經過’州衙,聽得一個好訊息。
“宇文使君已經決定,派楊司馬領著官軍到弋陽郡清剿山蠻,不光州兵出動,虎林軍也調動兵馬助剿。”
張寧等人聞言面色好了些,州衙出兵是理所當然,不過宇文使君連其手下最能打的虎林軍都派出了,那說明勝算還是很大的,雖然治不了本,好歹能治標。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些虎林軍都是宇文使君用肉喂出來的,打起陳軍那是所向披靡,這些殺神對付起更加魚腩的山蠻應該不成問題,只是...
“諸位勿憂,州兵後日就去弋陽郡,在山上駐守鎮場子,大家可以組織人手恢復生產。”李方勸道,“此次請大家來聚聚,其實還有另一件事。”
話歸正題,在場之人都來了精神,他們聚在這五味齋可不是閒得無聊,如今為了山蠻之事個個焦頭爛額,哪有心思飲酒作樂,都是為了聽李方傳遞的訊息。
其實就是聽聽那位有什麼話說,李方就是個傳聲筒,說一些那位不好親口說的話。
“官軍要清剿山蠻,進山首先需要可靠的嚮導,不知諸位是否有合適人選?”李方問道,張寧等人聞言便說手下多多少少有些熟悉山路的,若是官府徵召定然效力。
“官軍要召集那些寨主議事,不肯來的就是和官府作對,山寨沒必要再留,諸位無須再關注了。”李方提醒在場眾人,不要病急亂投醫。
“這...會不會逼反那些搖擺不定的寨主?”張寧有些擔心,“若是山蠻們勾連起來,那可就麻煩了。”
他可不是杞人憂天,大山中形形色色的寨子不計其數,雖然大的不過千戶人,可要是集中起來怕是不下數萬戶,這些寨主要是聚起來,推舉一人做渠帥,搞不好會爆發大規模蠻亂。
“死人是不用擔心的。”李方冷笑道,見著眾人面色為之一變,他補充了一句:“官府沒心情和這些寨主玩心計。”
李方說官軍此次出兵,可不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臨近弋陽郡的山寨,不老實的就滅掉,至於那些老實的,就可以一起做買賣了。
“做買賣?那些山蠻除了賣些山貨,還有什麼好賣的,他們倒是想要鹽,要鐵,官府可未必允許賣。”張寧有些疑惑的問道。
“昨日有客商過來進貨,當場結算時明明賬目分明,結果李某今日發現多了些鹽...”李方笑道,“想來山中的寨主們很喜歡鹽吧。”
張寧當然知道這是託詞,想必是後面那位打算用鹽收買寨主們,不過李方提起這事有些奇怪,因為這和他們沒關係。
“還請李兄明示?”張寧問道,其他人都是一臉迷惘。
李方笑了笑,壓低聲音說道:“李某有個想法,正要和各位計較計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