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昌城,再度收復城池的陳軍正在修葺城防,為了防止周軍再度來襲所以他們從進駐武昌那日起便在不停的‘打補丁’,已經丟了兩次的要地可不能再丟了。
第一次丟失武昌後北面城牆被周軍破壞殆盡,第二次丟失武昌後東面北端城牆也毀了大半,因為來不及建窯制磚的緣故陳軍在這些地方只能立木柵欄挖壕溝作為防禦手段。
陳軍再度‘收復’武昌後根據敗兵所述在倒塌的城牆處檢查發現牆基下已被挖空,這是周軍在第一次攻佔武昌後把這段城牆做了手腳挖空牆基然後用木樁、竹子架住然後把地道出口用土蓋上,在外邊根本看不出來。
結果攻城那日周軍憑藉尖頭木驢衝到城牆下掀開地道口擋板然後扯動機關,城牆突然倒塌不但上面的陳軍士兵完蛋連同牆後城內等著防禦地道出口計程車兵也被壓死。
讓人驚出一身冷汗的‘奸計’,周軍是第一次攻下武昌後就佈置下的後手結果在一個多月後便輕而易舉的再下武昌,如今面臨周軍第三次進攻所以陳軍在擔心對方是否還有後手。
城內城外都檢查了一遍不可能再有類似的機關所以大軍放心的駐紮城內,畢竟有了城牆做保護可比臨時紮起來的木柵欄可靠許多而且有了城池卻不敢進去駐紮會挫傷士氣。
戒備森嚴了大半月一切正常,不正常的是武昌變成了一座孤城,沿途的哨堡在江北周軍的襲擾下大多被毀,無論是往東到下游的西塞還是往西到上游的夏口訊息都不靈通了。
最麻煩的是運糧的問題,小規模的運糧隊連續被截後武昌守軍開始憂心忡忡還好夏口那邊派出大規模兵力護送的運糧隊才解了燃眉之急,周軍憑著控制長江的優勢乘船四處襲擾讓武昌守軍頭痛卻又無可奈何。
己方水軍恢復實力需要時間,陳軍在那之前也只能咬著牙守著武昌城,亦或者是盼著周軍來攻打城池一了百了,如今武昌兵力已過三萬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攻下來的。
然後他們的願望成真,周軍果然兵臨城下。
周軍在武昌以東控制下的燕磯江邊登岸然後浩浩蕩蕩的向西推進抵達武昌城下,陳軍原以為周軍此次又是玩個以少擊多的把戲可隨後發現對方果然是大軍圍城。
陳軍守將看著城外集結的周軍大陣面色凝重,自從官軍再度收復武昌後日思夜想了許久他們終於盼來了攻城的周軍:長痛不如短痛,官軍三萬餘人守在武昌就等著你們來送死!
“他們,人數和我軍差不多就想攻城...”有將領喃喃自語,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但眾人都知道應給是“莫非傻了不成。”
周軍當然不傻,上次武昌失守而攻打城池的周軍其兵力據說只有守軍的三成不到可對方真就拿下了,此番對方又要攻城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城東外這些周軍只是一部分,城西樊山南麓官道上也有周軍在虎視眈眈,因為樊口營寨已被夷為平地而陳軍為防分兵也將兵力收縮回城故而讓周軍從容在樊口登陸從西面‘包抄’武昌,不過即便如此周軍的兵力總和也不過和武昌守軍半斤八兩。
“周軍莫非又在城裡設了什麼機關,想著如同上次一般逆轉?”有將領猜測,上次武昌城在有兩萬餘守軍的情況下半日便被攻破就是因為東城牆北段忽然倒塌讓周軍衝進來,此次莫非對方又想故技重施。
“這不可能,不是都查過了麼,城牆牆基沒問題,他們再也不可能故技重施了。”
“那他們憑什麼以為能夠攻下武昌,我軍有三萬餘人啊!!”
“誰知道呢,也許有奇兵吧...”
說到後面大家都不想猜了,反正官軍已經把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也想不出周軍能贏的理由所以不想庸人自擾,反正一會戰鬥開始後答案就會出來了。
今日周軍來襲而陳軍也做好了準備集結兵力在城裡,他們的兵力和周軍相近所以就算城牆再來個什麼意外對方也衝不進來,如果只是單純進攻那麼僵持上一段時間後城裡再派出生力軍便可破敵。
就在陳軍將領猜測不已之際,城東外周軍大陣裡忽然了立起了幾個布幔,布幔總共八個上面各自寫著大字,許多陳軍士兵不認得字只得面面相覷不過當識字的將領看清楚後邊罵出聲來。
“投降不殺,獻城有功...真是口出狂言!!”
一陣騷動蔓延開來,陳軍將士為周軍如此狂妄的態度所震驚因為他們覺得對面的主帥莫非是瘋了,兵法有云十則圍之如今大家兵力相當這要多狂的人才能以為自己能贏。
又不是騎兵晝夜奔襲打人一個措手不及,也不是水戰順風放火船來個火燒赤壁,這是攻城結果你們兵力也多不到哪裡去還以為個個是殺神能以一敵十不成。
“前幾日才運來大批糧草足夠我三萬多官軍撐上數月,他們莫非以為能攔住援軍?”
“肉搏拼人數可不怕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