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陵城東枇杷門外,軍營里正是晚飯時間,操練了一日計程車兵們正在就餐。
來護兒正狼吞虎嚥的吃著飯菜,這已經是他添的第三碗飯了,自從數日前開始操練之後他每日裡累得連站都差點站不住而飯量也翻了一番。
軍營裡的伙食不錯每餐管飽有魚捨得放鹽所以每晚吃得肚圓之後第二日一早起來那力氣又恢復了不少,這幾日下來新入夥的原陳軍俘虜們都適應了節奏。
每日早上有號聲催促起床,晨跑過後吃早餐休息一會開始操練,午飯後有一個時辰休息接下來就是下午的操練,晚飯前有一次長跑,吃完晚飯後念千字文半個時辰隨後有半個時辰洗澡,最後是熄燈睡覺。
簡單的軍營生活每日都如此迴圈,來護兒連同一眾新兵已經適應了這種生活,雖然每日累得死去活來可看著其他士兵的操練強度也完全沒法抱怨。
因為他們是穿著鎧甲操練的,無論是長跑、佇列、長槍突刺、射箭、騎馬全部都身著鎧甲,看著那即便是最簡單的兩當鎧來護兒也是心裡發毛,他捫心自問憑著自己的力氣也能做到可要是讓兩千多人都能做到就有些難了。
“怪不得敢要求練三日休一日,這消耗的糧食得有多少....”來護兒又添了一碗飯繼續吃著,心裡對自己的前途充滿信心。
這支軍隊和他見過的其他軍隊有相同之處也有不同之處,相同的是士兵們沒太多差別都是些普通農夫甚至還有礦工,不同之處卻有很多。
軍中沒有將領虐待、奴役士兵的現象存在,剋扣軍餉什麼的因為自己還沒到發餉的日期所以不得而知但從別計程車兵處聽來的訊息那可都是全額分文不少。
在軍中將領們沒有部曲,沒有僕人而許多人都很年輕大多二十歲左右,按說都是些血氣旺盛的青壯可他注意觀察了幾日發現這軍營裡竟然沒有一個女人!
按明面上的軍法來說軍隊裡不能有女人,可實際上他見過許多軍隊裡或多或少都有女人存在,首先帶頭違反軍法的就是將領,他們耐不住長期在外行軍打仗時的‘個人需求’都會或明或暗的收留女人在軍中。
來護兒曾揣測主將宇文溫應該是在營帳裡藏著女子以備‘不時之需’可綜合種種跡象來說這軍營裡還真就是光棍窩,他甚至懷疑連老鼠都沒有母的。
宇文溫每日都在軍營裡自己的營帳內歇息,繁華的江陵城就在旁邊卻未見其哪怕一次在城裡留宿,若不是聽聞他家中已有妻妾和一個兒子來護兒真要懷疑對方有龍陽之好了。
有如此以身作則的將領和一群訓練有素士氣高漲計程車兵,這支軍隊將來定是個極其能打的強軍,自己那建功立業的想法搞不好真能變成現實。
來護兒想著想著不由得面露喜色,正在此時聽得身邊傳來一聲問話:“來隊主何事如此欣喜?”
他聞聲抬頭一看卻是宇文溫端著碗坐在他身邊,正要起身行禮卻被對方示意坐下:“什麼都先別說了,趕緊吃完添飯,那幫傢伙添飯一個比一個快慢了怕是要吃鍋巴。”
一樣的飯菜一樣的宿營條件,作為全軍主帥宇文溫吃的和士兵一樣,住的也是一樣的營帳,在他的以身作則下無論是軍主、幢主、隊主無一例外到了飯點都排隊和士兵們一起打飯,一樣是按時歇息按時起床。
“統軍,我軍要在這江陵城駐紮多久呢?”來護兒小心翼翼的問著,他開始期待身處這樣一隻軍隊中作戰是何種感覺,在陳軍中待了六七個月他見識的是士兵們各種麻木、膽怯、絕望的心情而在這卻是期待。
“不要急,有的是機會上陣殺敵。”宇文溫笑笑沒有多說,士兵們有求戰慾望自然是好事,說到‘找副本刷經驗’他可比任何人都積極。
正說話間,有傳令兵來報說軍營外有梁國官吏領著幾輛牛車要送酒肉犒軍,為首的官員求見統軍。
“走,帶著你手下同去幫個手運酒。”宇文溫起身招呼了來護兒一聲,他整整衣領向軍營大門走去,今日梁國派人犒軍這事他知道,兄長宇文明也應邀入宮赴宴以促進雙邊友誼。
作為預防萬一的手段,周軍(安州軍)主要將領並未全部入宮以免被某些人一網打盡而宇文溫則是駐守枇杷門外盯著江陵東大門。
宇文溫在張魚、來護兒等人的跟隨下來到轅門只見拒馬外數輛牛車正停在路邊,幾名身著梁國官服的男子正靜靜的站在衛兵邊等著,見著宇文溫過來為首一人快步走向前恭敬的彎腰行了個禮:
“君侯,下官奉命運送酒肉...”
話未說完那人猛然抽出一把手弩對著宇文溫,未待旁人反應過來只見張魚亮出手中短刀竄上前去揮刀一斬將其手腕斬斷。
“有刺客!”喊聲迴盪在軍營上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