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凡竟然一時無法反駁,最後只好說:“我這麼說是特指我和付驫!”
“那我呢?”白晴晴一聽沒帶她,不禁奇怪。
“你?”李志凡笑了,“一看你就是嬌小姐,從小就沒幹過活吧!”
“怎麼沒幹過!”白晴晴不服氣道,“我在家從小就擦桌子掃地洗完,咱們第一天錄節目的時候,你就見識了啊?到現在碗筷還是我在洗!”
李志凡忍不住笑道:“家務活也算活啊?”
“怎麼不算?”白晴晴反駁道,“我媽說了,女孩子能幹好家務活就不錯了。”
“嗯,你媽說的挺對!”
李志凡笑笑,其實在沒有紅包群的奇遇前,他也和白晴晴一樣,甚至比白晴晴還要富貴,十指不沾陽春水,受過最大的苦就是上學時候早上起床,尤其是大冬天。
可到現在,他有能力去做一些在別人眼裡看來是苦的差事,還能做得很好,做的很有技巧,所以對他來說這些苦反而是一種福。
付驫那邊處理好所有的泥鰍,又來幫著李志凡和萬師傅處理田螺。
對於田螺,他的技術就沒有處理泥鰍那麼順手了,而且他也是個糾結的人,估計是處女座,剪完後總要看看裡面的泥沙有沒有流出來,還有沒有黑黑的穢物。
李志凡不得不說:“別糾結那麼多,你在大排檔吃田螺的時候,有沒有計較過處理的乾不乾淨?”
“沒有!”
付驫說,“不過那不一樣,你看不見自然沒那麼多想法,這我能看見,如果不弄乾淨,一會兒吃的時候心裡都不舒服!”
“嘿嘿,其實這東西不乾淨才吃的有營養!”
這時,萬師傅笑說,“太乾淨的東西,吃了反而不一定好!”
“我可不信!”付驫固執的說道,“反正在我手裡處理的每一顆,都得乾乾淨淨。”
“得嘞,那麻煩您在保證乾淨的基礎上,速度再快些!”
李志凡說話的同時,隨手丟了幾顆田螺進新桶裡。
他已經掌握了方法,於是每一次都從桶裡抓一把田螺,然後一起剪。
大概半個小時後,大家才把這些田螺剪完,李志凡伸手在水裡篩了篩,站起身說道:“再泡一泡,咱們先做能做的!”
“行!咱也歇會兒!”
付驫隨手拿起一顆野果直接就咬。
“哎!你幹嘛偷吃?”
白晴晴頓時不樂意了,“我擺的好好的,還沒拍照呢!”
“攝像師已經拍過好幾次了!”
李志凡笑呵呵的也拿起一顆野果,結果剛咬一口,眼淚就出來了。
“好酸!”李志凡呲牙咧嘴,轉頭看向付驫,只見他滿臉異常、表情豐富,有些想笑,但自己也被酸的笑不出來。
“呸呸,這怎麼吃!”
李志凡吐槽道,“晴晴,你摘的時候就沒嘗一嘗嗎?”
“沒有!”白晴晴搖搖頭,“掛在樹上不乾淨,我就沒嘗。”
一旁萬師傅笑道:“就是因為這些果子太酸了,所以村裡也沒人要,我們居委會也就是看著不讓人伐樹,對於這果子,也很少吃。不過這些果子切成片曬成果乾挺好吃!”
李志凡瞅了瞅那堆酸果,現在也沒時間切片曬成幹啊?
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