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嫻被逮捕了,尹千帆在警員的看護下去了醫院驗傷,這別墅,敞開了大門讓路天行搜查。
別墅裡面的裝修盡顯奢華,有錢人的快樂是你永遠所想象不到的。
“接下來,就靠你了,”他蹲下身,一下一下撫摸著大雷和疾風的脖子,一手一隻,誰都不偏袒,“乖崽崽們,你們是最棒的,我相信你們肯定會完成這次任務。”
“出發!”
一聲令下,兩條警犬爭先恐後地衝進別墅,開始了最嚴密的搜尋。
大雷和疾風的鼻子像是裝了雷達似的,一進去,直奔二樓,警員都拉不住它們。
兩名痕檢立刻提上工具箱,跟著上樓。
客廳裡一片狼藉,酒櫃都被砸了,碎了不少藏酒,名貴的地毯也溼了一大片,還染上了酒色。
路天行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看了看酒櫃裡餘下的藏酒,有白的,有紅的,全都是珍藏品的級別,一支上萬,甚至數十萬。
視線往邊上一撇,一個鬥櫃被掀翻在地上,實木的鬥櫃,看著都沉。
兩名痕檢採完指紋拍完照後,再加上他,三個人合力才扶起來。
“呦,海南黃花梨,”那名年長些的痕檢官一眼便認出來了,“這一個櫃子,夠普通工薪階級一整年的年薪了。”
仔細一看,他又搖頭,“嘖,還不止,抽屜拉手還是玉石呢。”
有幾個拉手因為砸碰到地面而損毀,痕檢拍了照後,小心翼翼地拾起一塊碎片,驚歎道:“還是翡翠……十個抽屜,十個拉手,夠全家人總共的年薪了。”
路天行低頭沉思。
鬥櫃的下面,還有一灘琉璃碎片,應該是之前放在鬥櫃上的花瓶,單看那些碎片,也可知原本的花瓶價值不菲。
另外,還有一幅油畫。
路天行不懂畫,拍了照片發給池小葉,讓她查一查油畫的出處。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這幅麥浪的油畫,是去年德國納高拍賣行拍出,其官網可以直接查詢到,當時是以七百萬的高價成交的。
跟一副七百萬的油畫比起來,這些幾萬一瓶的酒啊,幾十萬一枚的玉石啊,確實不算什麼。
因為一條項鍊,損毀了價值超過項鍊數倍的財物,這不太合理。
“這裡發現一處血跡。”忽然,痕檢官報告說。
血跡在鬥櫃正面的抽屜扶手上,此刻雖然扶手已經摔裂,但血跡還在。
痕檢官一邊採集血跡,一邊分析道:“血跡在正面,可見是先撞了頭,再掀了鬥櫃,背面角上有指紋,已經採集。”
“酒櫃裡面砸得不像樣,櫃門卻完好無損,可見是先開了門,然後再砸……”痕檢官看了看地面的碎片,說道,“琉璃花瓶如果是從鬥櫃上往下摔,落地位置應該在鬥櫃的前面,起碼跟油畫差不多位置,而不是在鬥櫃的下面。這就說明,先開門,拿了琉璃花瓶砸酒櫃,然後掀翻鬥櫃,應該是這麼一個步驟。”
路天行點點頭,這跟他設想的步驟一樣。
透過痕檢,可以分析出大致的事發經過,也就是可以儘可能地還原現場了。
這時,樓上有人稟報,“路大隊,這裡發現了一條鑽石項鍊,應該就是被偷的那條項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