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天行一馬當先,看到別墅大門敞開著,門口站在人,他便帶隊跑上前,問道:“誰是報案的尹小姐?”
“我是。”
“小偷抓到了?”
“抓到了,就是她。”尹千帆噙著笑意,伸手指著徐嫻。
警察立刻從保安手裡接過了徐嫻,還給她銬上了手銬。
“怎麼發現的?少了什麼?”路天行往裡面一看,豪華的水晶大燈之下,是一地的狼藉,“還動了手啊,是入室搶劫?”
偷盜和搶劫,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如果按量刑比較的話,搶劫刑事犯罪最高可判決死刑,比純偷盜要嚴重得多。
徐嫻不傻,坐過牢的人了,在偷東西之前也查了相關的資料,當然知道搶劫罪要比偷盜罪嚴重得多,她連忙辯白道:“不是,不是,我承認我偷拿了一條項鍊,但是,被發現的當下我就放下了。這屋子裡的東西都是她摔的,我沒摔東西,也沒打人,是她打的我。”
尹千帆對著地上的人“呸”了一聲,也是往嚴重了說,“警官,她是我的助理,對我家很熟悉,今天我提前回家撞破了她,她一見我就攻擊我,我這額頭上的傷就是證據。”
“那是她自己撞的!”徐嫻不服氣地大喊著。
尹千帆指控道:“她一臉兇相地想要置我於死地,肯定不是第一次動手,幸好兩位保安小哥協助,不然,她就跑了。”
“我是第一次,第一次,我沒打她,她自己發神經病亂砸東西,還撞傷了自己,我一碰都沒有碰到她。”
“徐嫻,都到現在了,你撒謊也不打草稿的嗎?”
“我做的我承認,我沒做的,你休想扣我頭上。”
“你做的事情還用得著我扣?”
兩個女人嗓門都大,當著警察的面,居然還大吵起來。
路天行內心竊喜,這麼嚴重的入室搶劫,一定要進屋搜個遍才行。
他一揮手,示意警員把小偷帶走,然後又客客氣氣地對尹千帆說:“尹小姐,看來這問題還挺嚴重,這樣吧,你跟我同事去警局做一份筆錄,我們要進屋檢視,採集一些指紋等證據。”
不等尹千帆反應過來,路天行大手一揮,“進。”
於是,痕檢科的四個戴著手套口罩拎著工具箱的警察,快速進屋,六名持槍特警隨後進屋,走在前面的兩名特警還牽著警犬,這速度,這效率,好像是事先準備好的一樣。
尹千帆莫名地擔心起來,居然還有警犬,需要出動警犬嗎?
“警官,其實,她偷的項鍊已經找回來了……”
路天行連忙打斷,道:“這種有預謀的偷盜一般都是慣偷,還是謹慎一些好,尹小姐放心,我們勘察現場的時候會很小心的。”
“這……”尹千帆不安地往裡面探著頭。
“這些砸壞的東西,也要估一估價格,少了什麼,損壞什麼,我們都會記錄在案。尹小姐,我看,你也需要去醫院驗傷才行。”
尹千帆:“……”
“小張,陪同尹小姐去醫院驗傷,然後帶回警局錄口供。”
“是,尹小姐,跟我來吧。”
尹千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