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蕭珂撥開她眼前的碎髮,又一次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紅纓這個時候也才敢咳嗽兩聲,“王妃,劉銳小郎君還在院子裡頭,眼下太陽偏西了,還練嗎?”
謝盈看了看屏風外的紅纓,便問:“應該照常,怎麼今日沒練?”
蕭珂隨即開口:“是劉銳駕車回來的,你還沒醒,紅葉紅纓都在忙,也就沒顧上他。”
她點了點嘔吐,“讓他明日再來吧!”
院子安靜,謝盈的話一清二楚,他便起身在門前作揖,說了一番恭喜的話才離開。
二日晨起,謝盈便不能在舞動長槍了,還越發貪睡。紅葉來挽起簾子,“王妃都辰時了。”
謝盈只將手擋住自己的眼眸,“我不想起身。”說完謝盈又不得不換上衣衫,在屏風前設了案,放了凳子,讓府中的人來此回稟事務。
來人倒是機靈,都對謝盈賀喜一番。為此謝盈又只好將府中的人都召集起來。
“既然我有身孕了,那麼府中的事情就要靠你們多照顧了,等孩子落地,少不了你們的賞賜。”
謝盈手中已經揣上了湯婆子,她如今懷了身子時常身子發冷。
“多謝王妃!”眾人下拜,謝盈便讓紅葉按著從前宋錦琴懷孕的時候佈置府中大小事,她也可以省些力氣。
中午小憩一會,劉銳便來了。
謝盈坐在堂中,看著他在紅葉和紅纓的指導下習練。
幾日的劉銳越發的用力,在經過謝盈所給的幾本書後,他的武藝便精進了不少,果然會識字的悟性還是挺高的。
原本一個時辰才能學會的東西,今日比往日還遭了兩刻。
“今日你很用工。”謝盈說著便示意紅纓那這茶水果子走了出去,“想必你也累了,用些吧!”
可放下劍的時候,劉銳又還是個儒雅的儒生,吃坐行風度不減,“多謝王妃姐姐。”
劉銳先喝了一口茶,“王妃姐姐如今有了身孕,我更要努力一些,才能好好的保護王妃姐姐。”
謝盈淺笑打趣一句,“人小鬼大。”
“王妃姐姐和陳王願意給我這個機會,銳自然會努力的。”他卻極為認真,“王妃姐姐是除了阿孃以外第一個正視我的人。”
她的笑意略作收斂,“那你外祖家呢?”
“外祖父、外祖母雖有心收我,奈何舅母不太容我。”劉銳的聲音越來越小,謝盈的眉頭也在漸漸緊蹙。
他趕緊請罪,“都是我不好,讓王妃姐姐難受了。”
謝盈輕輕搖頭,只認真的看著他,“你外祖家雖不太容你,卻還是容了你……”
劉銳微微頷首,“因為這樣楊家就可以結交陳王,我只是一顆棋子罷。”
“那是於他們而言,”謝盈亦是認真的說道:“與我而言你就是我認的一位弟弟,我一定會盡心的幫助你成長。”
他知道,所以他道:“所以我會更努力,才不會辜負王妃姐姐對我的期望!”
謝盈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說了這麼多,還不餓嗎?”
劉銳便順手抓起一個果子,開心的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