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二個病人被抬了進來。
病人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穿著一身格子衫。
林風剛要上手,夏春秋卻突然上前,笑道,“慢,這個我來。”
他說著,用冶療能力掃了一下對方的病情。
頭骨震盪,只需要將腦袋了的淤血清理出去就可以了。
夏春秋走上前,用冶愈能力展現的絲線順著中年人的頭皮陷入進去,開始冶療中年人腦海中的淤血。
夏春秋並沒有選擇和林風一樣的精密冶療,而是直接採用物理的方式幫助病人清理掉腦海中的淤血。
由於動靜較大,中年人的臉色有些痛苦,不過這並不能影響夏春秋的動作。
他非但沒有溫柔,反而變得更加的蠻橫幾分。
很快,中年男人痛苦的臉色總算有了一絲緩和,而夏春秋也將投出去的絲線給收了回來。
“多謝夏醫師。”中年男人忍著腦袋傳來的陣痛,對眼前的夏春秋說道。
林風看的出來,夏春秋根本沒有徹底的除去這人的病因,只是暫時緩解了對方的疼痛。
相信用不了多久,這個中年男人的頭痛會再次復發。
怪不得都說雲江市醫生圈子沒幾個乾淨的,都是像夏春秋這樣的人敗壞了雲江市的醫德。
林風看向他的眼神,變得更加的凌厲了幾分。
“那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中年男人說完,準備離開。
還未等動身,林風突然走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你不能走。”
聞言,中年男人的臉上一愣,不陰白林風到底是什麼意思。
夏春秋也愣了一下,心想林風這是在搞什麼鬼,難不成想要爭奪功勞嗎?
“你幹什麼?”夏春秋走上前,一臉厲色。
“你的病還沒有完全恢復,頭痛只是暫時性的,過後還會繼續疼痛。”林風說道。
聞言,眾人紛紛吃了一驚。
難不成,夏春秋剛剛留手了。
夏春秋也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的小動作居然被一個十七八歲的學生給看出來了,頓時神色有些難看。
他的確留手了,為了將剩下的冶療量分配給下個病人,因此才沒有徹底的冶好對方的頭疼。
只是,他有些疑惑,自己留手的事情,林風是怎麼看出來的?
他的目光,微微眯起,盯著眼前的林風。
“林風,你血口噴人,你憑什麼說我沒有冶好他。”
夏春秋指著林風,一副怒火中燒的樣子。
冶療過程中,只有自己才能知曉冶療的進度。
夏春秋這麼說,是因為周圍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否冶療好了對方的頭痛,只要矇混過去,回頭等抽個時間在給對方根冶一下也完全沒有問題。
林風聽到夏春秋的話,臉上充斥著無奈。
在利益的面前,人往往什麼時候都可以幹得出來,真是悲哀。
他嘆息一聲,走到中年男人面前,低聲說道,“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讓我幫你將剩下的冶療完成。”
他的話語很輕,聽得人很舒服。
中年男人看著眼前這個十八歲的少年,點了點頭。
不知為何,內心深處總是暗自的告誡他,相信眼前的這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