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你糊塗啊!怎麼能答應這麼無理的要求。”
趙磊立刻上前阻止。
“趙老院長,這可是我們兩個的事情,你從中參合一腳,恐怕不太合適吧!”好不容易送上門來的肥羊,夏春秋怎麼能讓趙磊壞了自己的好事,當場阻止到。
“沒事,不過與之相對,你要是輸了,就要成為醫院的實習生,給我白乾十年。”
林風說道。
這話,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這分明是想要套住對方。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居然用這種方式來壓制對方,這話若是從一個冶療能力泰斗的口中說出來,眾人倒是絲毫不以為然,但林風只是一個大學生,這種方式來壓制夏春秋,純屬是找死的行為。
趙磊氣的直跺腳,卻無濟於事。
蘇晴倒是神色平淡,對於林風的實力,她和林風相處的那麼久,自然十分清楚。
林風從來不會打無準備的仗,這場賭約,看似對他不利,實際上完全是**夏春秋的陷阱。
“好,可以。”
雖然白乾十年,對於夏春秋而言無非等同於死刑。
但是在他的眼中,絲毫不會覺得自己會輸。如果輸給一個大學生,他混了這麼多年的主冶醫生,也就白混了。
“口說無憑,立字為證。趙先生,你幫我準備一下契約。”
林風的目光落在了趙磊的身上,開口說道。
趙磊雖然不願,但對方是院長,他也不好繼續說些什麼,轉身出了門。
不一會,趙磊拿著一個剛剛打好的契約回來了。
契約,是專門用於賭約的一種工具,相當於商務合同,受到條律保護。
雙方簽好了字,便讓趙磊去安排了病人。
一共三個病人,每個病人受到的傷害都大不相同。
不一會,第一個病人走了進來。
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坐在了椅子上。
“那啥,我聽說這裡義診,是真的嗎?”
那婦人小心翼翼的看著面前的這些人,試探問道。
看她那一臉不自信的表情,應該屬於家庭條件比較差,沒錢看病的。
“醫院,本身就是看病的地方,不會收你錢的。”
林風笑著說道,同時看向了眼前的夏春秋,問道,“你先來?”
“不,還是你來吧!省著說我這個老主冶醫生欺負你。”
夏春秋看著眼前的林風,開口說道。
周圍人暗罵夏春秋無恥,他這分明是在對一個新人用套路。
冶療量,決定一個人的冶療界限。
冶療量越高,持久力和冶療能力越強。
第一個病人,肯定是最輕鬆的。這看起來是夏春秋主動的讓林風,明眼人自然看得出來,夏春秋這是將冶療量留給後面那兩個更加嚴重的人。
夏春秋本不想和林風玩這種文字陷阱,但常年的經驗告訴他,萬事都要做足準備,必須要保證自己獲勝的機率達到最高。
林風再厲害,充其量也就是個冶療中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