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弟媳回來了。”
“嫂子,守著這個店就夠一家嚼用了吧,怎麼還下地裡幹活啊?”
兩個喝得有幾分醉意的村裡人看到姜儀說著笑。
姜儀笑笑,徑直進了廚房。
“儒哥啊,我們是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對吧,如今村裡同齡人,就你家日子過得最滋潤啊,你可要幫襯一下我們啊。”
步儒豪氣干雲的道;“嗨,都是兄弟,有什麼困難就說,能幫的一定幫。”
“儒哥什麼時候不幫我們了?你看我們過來喝酒,儒哥收過我們幾次錢?”
“這點小錢也麼什麼,我們兄弟說這個就見外了。”
“不是啊,儒哥,我這次真的需要你幫忙,最近手頭有些緊,你能不能先拿一百銅給我,這兩三天內還你。”
“急個屁,你就是想去鎮上玩幾把吧?”旁邊有個人打趣拆臺道。
“嗨,狗蛋,你這樣說話什麼意思?你跟我去鎮上玩,我嬴了錢那次沒請你喝酒了?”
“呵呵呵對對。”
“一百錢容易,我現在就拿給你。”喝了點酒的步儒站起,走到錢櫃上去拿錢。
“儒哥就是義氣啊,我就佩服你。”
“對,明天跟我們一起去鎮上玩吧,昌哥手氣好嬴了錢,就帶我們去鎮上的小酒館喝酒,那些酒才叫好喝呢,”
“對啊,坐在窗明几淨的小酒館,喝著小酒,愜意!”一群人嘻嘻哈哈的說著。
這時,廚房內閃出一個人影,站到桌子旁,冷笑道;“呵呵,那小酒館喝酒真的那麼爽?帶上我怎麼樣?”
眾人定睛一看,卻是剛剛進了廚房的姜儀,此時目光冷冽的環視一圈桌旁的人。
她剛剛在切菜,剛剛聽到那些話讓她氣憤不過,衝出來時手裡還拿著菜刀,看起來有幾分威懾力。
村裡婦人被逼急了拿刀砍人的時大家也不是沒見過,所以那些酒至半酣的人頓時愣住了。
“你們來我店裡喝酒,我歡迎,甚至偶爾我請客都沒問題,”七八個人有三四斤酒就差不多了,一斤酒不過四五銅。
如果能讓儒哥兒讀累書的時候偶爾有人陪著聊聊天,姜儀願意出這個酒錢。
姜儀繼續道;“作為村裡人,你們有困難要找我們幫忙,錢多沒有,一百幾十能拿得出來,我們也願意幫,但拿去吃喝嫖賭除外。”
這話說得那剛剛借了一百銅的人臉上紅紅的,手裡的錢想放回桌面,又有些捨不得。
臉色鐵青,一直沒說話的姜儒感覺面子很掛不住,他站起來正要斥責自己娘子幾句;“……”
“啪!”姜儀忽然把手中的菜刀往桌面一揮,刀刃深深嵌入木桌上,把桌旁的人嚇了一跳,紛紛站起來,有兩個甚至起得太急沒站穩,狼狽的摔倒在地。
“你們怎麼喝,怎麼玩沒關係,但是你們如果湊我家的出去跟你們喝酒賭錢,花天酒地,就問過我手裡這把菜刀先。”說到最後,姜儀聲色具厲。
這裡的動靜吸引了店旁邊所有人的目光,連路過的,旁邊田地裡幹活的人,包括步水貴都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