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步儒連忙把釜掛到火堆上面。
小屋內又亮起了溫暖的光。
姜臻則在鍋裡燒了些熱水,倒進一個小臉盆洗了臉手和腳,然後拿著個木墩走過來,坐在床邊,一邊擦臉一邊說;“姐,我不想回去了。”
“……”姜儀沒說話,靜靜的看著弟弟。
“在那邊,我總是很不開心,每天有做不完的工作,還有吃不飽,老是被堂叔和嬸嬸罵,而且也沒什麼人跟我說話……”說到這裡,小而稚嫩的臉龐,露出哀傷的神色,讓人心生憐憫。
頓了頓,姜臻又道;“我想在這裡留下來,陪著你好不好?我問過姐夫了,姐夫說都聽你的……”
姜儀笑了笑,這個弟弟,從小就很調皮,但是也很聽話,只要是他覺得有道理的事,總會聽。
於是她微微揚了揚嘴角,輕輕的吐出一個字;“好!”
“太好了,姐姐你放心,我會幫忙幹活的,撿柴淘米做飯洗衣服我都會。”姜臻開心的站起來。
姜儀又笑了笑,寵溺的看著他。不說他原本就是可愛懂事的孩子,而這個弟弟身上流的是和姜儀身上流的血,兩個人有天然的親近感覺。
這時,步儒也打了熱水,來給她擦拭了臉和手腳,雖然是自己丈夫,但畢竟還沒開始正式同房。
姜儀是成熟的靈魂,加上現在體內少女羞澀的心,複雜的糅在一起,竟然覺得很是害羞,但是又無法反抗,只能任步儒擦拭。
擦好身體,粥也很快就熱了,步儒盛了一碗多肉的,先喂她吃。
重新熱過的粥雞肉和骨頭都快融入到湯裡面,味道更加香濃,而且吃起來很舒服。
不過由於剛剛吃了沒多久,所以這次吃了一碗就示意不要了。
步儒這時才一把剛剛外面帶回來的野菜洗乾淨丟進去再煮了會,和姜臻兩人各吃了兩碗,把釜吃得乾乾淨淨才罷休。
吃過晚飯,姜臻把火盆移到裡屋,讓裡屋溫暖很多,然後和姜儀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步儒則在書桌上拿起一本【千字文】,藉著火光在旁邊讀了起來。
姜臻說了一會覺得無聊,因為姜儀還是說不了太多的字,大部分都是他在說,姐姐在聽。
於是便湊過去和步儒一起看書,他不認得字,看著好奇,便指著每個字不厭其煩的問步儒是什麼字。
步儒也好為人師,微笑的一一教他認字。
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她在微笑中又睡著了。
晚上,弟弟在外屋,在床底下搬出幾塊木板架在兩條長板凳上,鋪上一層幹禾苗,再拿出一張破席子鋪上,拿兩件後的衣服當被子,就湊合睡了。
後面的半隻雉雞步儒和姜臻都不捨得吃,煲了都給姜儀吃了,休養了三天,她能下床了。
早上起來,外面出了太陽,暖融融的。
步儒見沒什麼風,便拿了張長條木凳放在門口的十多米的平地上,扶著她出了門口,讓她坐下。
這是她穿越後,第一次走出大門。
只見外面晴空萬里,天色湛藍,初冬的太陽掛在山頭上,照著田間,山間的水氣氤氳,有如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