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漪被學習這個小妖精折磨得焦頭爛額之際,肖義也深陷生意這個巨坑中。
沒有接觸這塊前,他看蘇漪適應得很好,在生意場上完全如魚得水,覺得做生意也沒那麼難。
因為肖義一直覺得蘇漪太單純,智商忽高忽低,很不穩定。她能做好的事兒,沒理由他這個高智商高情商、一直穩定發揮的人做不下來。
可有些事,它真沒有你想得那麼簡單。
做生意就像做官一樣,也需要技巧和手段。不是你高智商高情商就能啃得下來。
生意場上那些彎彎道道,蘇漪沒有跟肖義說過。
原先是她不想拿那些烏七八糟的事兒煩肖義,讓肖義為她操心,影響他的心情。
後來等她玩轉生意場,她覺得那些都是小兒科,沒什麼值得說道的。
出於對肖義的崇拜和盲目相信,蘇漪沒有教他什麼做生意的門道。她覺得那些東西再簡單不過,根本難不倒她的肖大哥。
肖義自己愛面子,不想讓蘇漪小瞧他,覺得他做事不行。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咬牙撐了下來。
這對難夫難妻每天在彼此面前裝作若無其事,甚至遊刃有餘,樂在其中。
其實背地裡都要愁死了,很多次都想撂擔子不幹。
可丟不了那個臉,不想讓愛人對自己失望,只得打破牙齒和血吞,死命堅持住了。
蘇漪有直播間的觀眾隨時去星網查資料給她解惑,或是相關的學者教授免費傳授專業知識幫忙,慢慢的,也就習慣了,甚至找到了做學問、鑽研功課的樂趣。
至於肖義,每當他覺得自己撐不住、搞不懂、處理不好,就找嚴二幫忙。
有嚴二這個精明的生意人指導他,肖義漸漸不那麼吃力。
一個月後,不用嚴二幫忙,他也能獨立完成業務,給廠子和公司掙錢了。
總之,肖義和蘇漪雖然因為死要面子吃了不少苦頭,可人是最有韌性的動物,當他們適應新生活,很快便在各自的領域混得如魚得水。
肖義這個中年嚴肅較真的幹部,只花了短短一年,便成了京市圈內有名的“奸商”。
當然,不是說他奸詐,而是指他很會做生意。跟他打交道,一不小心就被他牽著鼻子走。
有時叫他算計了,你還會感謝他,因為他確實幫了你的忙,給你帶來了好處。
肖義最喜歡舍小利套大利。同人交易,也秉承和善雙贏的原則。
這是他在公職部門混了半輩子養成的思維方式和處事習慣。
用在生意場上,讓他如虎添翼,給他平添許多助力。
嚴二沒教肖義多久,他便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這晚,兩人一起談完一筆生意,在外面國營飯店小酌慶祝。
嚴二二兩酒下肚,赤紅著一張臉,同肖義說。
“好你個老小子,真是叫人妒忌,你不管做什麼,都能很快上手,做出成績。做公安是這樣,在武裝部上班是這樣,現在出來做生意了,還是這樣。我這個前浪,都要叫你拍死在沙灘上啦。”
肖義心中得意,面上假惺惺地裝謙虛:“過獎了。”
“切!別裝了,我還不知道你!”嚴二湊過去,向肖義取經:“葛廠長這個倔老頭、鐵公雞,居然真願意拿出全部身家跟我們合夥,去南城開肉罐頭廠。你是怎麼說服他心甘情願掏錢的?”
“我拜託費大哥幫了他一點小忙,還讓陳老給他昔年的部下去電,把他那個叫人擠掉升職機會的兒子提拔了上去。”
“難怪葛廠長今天這麼好說話!出錢也特別爽快。”
嚴二不明白:“你為什麼選葛廠長這個才開始做生意,經濟實力也一般,還錙銖必較的人做合夥人?其實我們在南城和京市還有不少更好的選擇。”
“因為我聽費大哥說,南城新上任的那位管經濟的領導,是葛廠長的堂哥。他們倆人一起玩泥巴長大的。”
“那位領導被下放去鄉下搞援建那會兒,葛廠長和他愛人在京郊插隊,條件要好些,他一直悄悄接濟他和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