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院長和一眾醫護此時也在病房門前候著,看著這一個個平日難得一見的雍城領導蜂擁趕來,他們可是震驚的難以言語,看向柳向榮的眼眸則更是敬畏。
諸位領導挨個向柳向榮打招呼問好,柳向榮一一點頭回復。
而正在這時,又一個面色沉穩的領匯出現,他國子臉,面色嚴肅,邁著闊步走來,他一出現,全場領導頓時禁聲。
“柳書記,你怎麼大晚上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來人並沒有像其他領導那般拘束緊張,他大步走到柳向榮身前,十分有力的和他握了一個手。
“這不是來看看周書記。”
柳向榮說道,隨後疑惑的看向那位國字臉領導。
“徐市長,你怎麼也來了?不會也是來看我來了吧?”
柳向榮的話很富有深意,讓身後一眾雍城官員面色頓時有些尷尬。
這位國字臉領導正是雍城市市委副書記,市政府市長—徐錚,同時,他還有一重身份,那就是柳向榮和周廣友多年的好友,因為其名字和著名導演、演員很像,所以柳向榮和周廣友私下都稱他為徐導。
柳向榮和徐錚、周廣友均是當年一起搭過班子的老兄弟,那時候柳向榮是鄉長,徐錚和周廣友都是副鄉長,相識已經很多年。
兩人雖然在諸多領導面前說話有分寸,彼此也都稱呼著對方的職位,但言談之中,卻還是流露著熟悉和打趣。
“看你?你有什麼好看的?”
徐錚好笑道,自知柳向榮話中的深意,隨後轉頭看向身後的一眾雍城領導,面色頓時有些不佳。
“你們怎麼都來了?”
諸位領導尷尬的笑了笑,面對徐錚明顯的質問,他們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柳向榮和徐錚隨走向一邊,看著老兄弟明顯帶有疲意的臉,柳向榮也有些心疼。
“你最近也辛苦了。”
柳向榮說道,徐錚略微頓了一下,隨後淡笑道。
“沒辦法,誰讓你公務纏身來不了。其實也沒什麼辛苦的,就是每天晚上來陪一段時間,主要還是振宇在這裡操心著。”
“看你,還有怨氣了,我這不是趕來了。”
柳向榮笑道,他知道最近徐錚每天晚上都要來陪周廣友一段時間,時才的問話也只是打趣,他與徐崢、周廣友是多年的老兄弟,之間的感情不言而喻,而現在,面對多年的老兄弟躺在醫院裡生死未卜,誰心裡會好受?
“怎麼不進去?”徐錚問道。
“我請來一個醫學人才正在為老周看病。”柳向榮說道,隨後小聲在徐錚耳邊說道。
“那是我一個老友的孩子,年輕雖輕,但卻治好了我老友的帕金森綜合徵,我現在也在讓他施針,最近身體健康了許多,感覺困擾我多年的帕金森綜合徵也快要恢復了。”
“哦?”一聽柳向榮如此說,徐錚頓時有些驚訝,隨後小聲問道。“有這麼神奇嗎?”
“我怎麼會騙你?”
而就在兩人低聲交談的時候,沉封了快一個小時的病房門,終於有了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