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對於等候在外的人來說,一個時辰卻已極度漫長。
眼看病房門被開啟,周振宇第一時間便衝上前去。
他雖然最終選擇相信蘇東,將他的父親周廣友交給他,但這孤注一擲的做法對於他來說,也是一種煎熬。一個小時的時間,他沒有心情和任何人交談,始終望著那沉寂的病房,心如火燎。
眼看蘇東走出,他終於忍耐不住,衝上前去。
蘇東滿是疲憊的走出病房,還未來得及喘口氣,便被之後蜂擁而上的人團團圍住,詢問聲從四面傳來,讓蘇東也有些應接不暇。
“蘇院士,我父親怎麼樣了?”
周振宇站在最前面,一雙眸子中滿是急切與期待。蘇東自然知道他的心急,也不藏著掖著,在所有人迫切的眼神下,笑著點了點頭。
“十分順利。”
這四個字從蘇東口中說出來,雖風輕雲淡,但卻讓整個走廊都陷入沉寂。
“蘇院士,您的意思是?”
周振宇難以置信的看著蘇東,蘇東所說的這四個字,他不敢妄自去猜測,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周書記已經沒事了。”
蘇東笑著解釋道。
“腫瘤已經根除,心包和肺葉也已修復,傷口處病菌感染也已清除,周書記明早就會醒來,但由於他之前失血過多,身體很為虛弱,我建議在醫院再調養兩日,之後便可以出院了。”
蘇東的這一番話很輕,但聽到眾人耳裡,卻不亞於一顆重型導彈。
周振宇震驚的看著蘇東,縱是蘇東已向他解釋的很清楚,但他依然不敢去相信,而與之周振宇相同的是,在場之人,除過柳向榮和鍾靈外,其餘的人均是不可置信的看著蘇東。
“你意思是周書記已經好了?過兩日就可出院?”
那位副院長走向前來,難以置信的看著蘇東道。
“好了。”
蘇東再次點了點頭,隨後迎著一眾難以置信的眼神,無奈的笑了笑道。
“周書記現在已經沒事了,還沒有醒來是因為身體太過虛弱,在大病之後,身體也是需要一個緩衝期。你們現在可以進去看看了,如果不放心,也可以調來儀器進行檢查。”
聽著蘇東如此說,周振宇終於緩了過來,狂喜的看著蘇東,不知道該如何感激才好。
“快進去看看吧。”
蘇東笑道,對於這樣一個仁子,蘇東也很為欣賞。
“謝謝您,謝謝您…”
周振宇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連聲感激蘇東後,便不顧形象的衝進了病房。
而隨後,一眾醫護也是著急忙慌的推進各類儀器,開始為周廣友進行全面性檢查。
蘇東本想提醒他們小聲一點,但話還沒有出口,一眾人便已湧入病房,蘇東望著他們的背影,也只得無奈的笑了笑。
“小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