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東本便覺得白樂菲此行前來並不是像柳向榮所說的那般簡單,但他沒有想到的是,白樂菲竟然是為了日月山古墓而來。
而且看白樂菲這陣勢,顯然已經認定了他,不過一段影片就想將他裝進去,未免有點想的太簡單,這段影片能證明什麼?證明他當天晚上並未下山?簡直是笑話。
“還不承認?你想當面對質嗎?既然我能找出這段影片,必然已見過這位大叔,不然我怎麼能找到這裡來,你也沒有想到,那位大叔會在攝影時不巧拍到你吧。”白樂菲面色不善道。
“攝影是個好愛好。”蘇東笑道,轉瞬又極為不解的看向白樂菲問道:“至於對質,對質什麼?”
“對質你當晚並未下山!而是留在山上目睹了這一切!地下古墓中有人為的跡象,文物消失一空,這些是不是都是你做的?”
白樂菲鋒芒畢露,緊盯著蘇東。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蘇東依舊只是不解的看著她。
“你…”
看著死不承認的蘇東,白樂菲一雙粉拳緊緊攥起。
“那你說說九月十四日晚你沒有下山,都見到了什麼?”
“誰說我沒有下山?”蘇東好笑的看著白樂菲說道。“雖然我沒有向你解釋的必要,但你既然想聽,我便告訴你,當日晚在那位大叔提醒我之後,我便下了山,只不過走的是一條小路,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告訴你,你大可自己去走走。”
蘇東這番話裡假裡藏真,毫無紕漏,小路是真實存在的,而蘇東那幾日也正是從這條小路上下山,而那邊也沒有監控。
白樂菲自然知道這一點,日月山並非只有一條大道,諸多小道也可以上下山,蘇東隨便找出一條就能搪塞自己,白樂菲當然不信,她緊盯著蘇東,妄想從蘇東的眸子中看到一絲破綻,但蘇東的眸子宛若星海,深邃而又平靜。
良久,白樂菲才長舒了一口氣,面對毫無一絲破綻的蘇東,她也沒有任何辦法。
“抱歉,剛才有些失禮。”
白樂菲說道,神色間驀地有些頹然。
“我是省考古隊的隊長,負責這次日月山地下古墓的挖掘,從發現天坑開始,我們便連日潛入挖掘,雖然最終我們成功挖進了地下墓穴,但因為損害太過嚴重,文物被竊取一空,我們一無所獲,只見到上百具抗戰時日軍盜墓隊的骸骨。”
聽著白樂菲的解釋,蘇東頓時有些驚訝,他之前根本沒有想到,白樂菲竟然是省考古隊的隊長。
白樂菲的容貌極好,比之柳如眉也不遑多讓,這樣一個冰美人竟投身於考古專業,整日與地下古墓打交道,與乾屍死物為伴,這讓蘇東不由的有些敬佩。
“我很同情你,但我也沒有辦法。”
蘇東說道,欣賞歸欣賞,但他還是不會將這些不該讓人知道的告訴白樂菲。畢竟,她只是一個普通人,知道的太多,對於她來說沒有半點用處,反而會是負擔。
白樂菲失落看著蘇東,一雙美眸裡滿是遺憾。
“其實這次我們花這麼大力量探尋日月山古墓,不僅是為了儘可能多的挖掘、保護中華文物,更重要的是它可能影響著我國社會的穩定,它牽扯著一個超越了常人認識觀的秘密。”
“哦?”
蘇東微有些驚訝的看著白樂菲,她這話的意思是?
“我從事考古已經很多年,從中也知曉了一些辛秘,而日月山古墓涉及的或是一個可能存在的傳說,事關於傳說中的九大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