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決定,柳向榮也不再遲疑,簡單準備之後,便隨著蘇東進了病房,蘇謙本怕打擾蘇東行針,但看著柳向榮一副壯士一去不復返的神情,也只有隨著跟進去。
柳如眉和白樂菲在外等待,由鍾靈招呼。
三女雖是初次見面,但相談甚多。柳如眉端莊淑雅,言談之間多有大家閨秀之氣,而鍾靈也是大方得體,頗有書香之風,唯有白樂菲少言寡語,一直望著蘇東所在的房間,神情古怪。
柳如眉雖然在與鍾靈交談,但心中依舊牽掛著爺爺。
柳向榮的脾氣她十分清楚,說一不二,所以剛才在做出決定之時,她並沒有出言阻攔,但心中的擔憂是必然不少的,畢竟蘇東過於年輕。
對於蘇東,柳如眉也曾聽過一些流言,西京的圈子就這麼大。
在柳如眉的印象中,蘇東應該是一個不學無術,紈絝浪蕩的富二代,縱然而今走出蘇家,但本性是難改的。
但今日一見,謙遜和善的蘇東卻讓她很為驚訝。
關於蘇東的家世,柳如眉也曾聽過一些,在蘇謙致廢之後,蘇東隨蘇謙走出蘇家,從此告別富足無憂的富二代生活。雖然說前後生活的差異會讓人做出一些改變,但行為可以改變,本性可以嗎?
柳如眉是一個非常會察言觀色的女人,她從蘇東身上,看不出半點紈絝子弟的氣息,蘇東看向她和白樂菲的眼神純淨的宛若一汪清水,根本沒有半點非分之意,若說行為是裝的,但這眼神可是裝不出來的。
三人並沒有在外久等,只過了莫約半個小時,柳向榮便隨著蘇東走了出來。
一見柳向榮出來,柳如眉頓時站起,看著安好無事的柳向榮,柳如眉也暗鬆一口氣。
柳向榮的氣色看起來並沒有多麼大的轉變,畢竟才剛剛施完針,靈力還未開始迴圈,但他自己卻已感覺到身輕倍爽,之前的疲勞也一掃無蹤。
“侄子這一套針灸真是不錯。”
柳向榮不由誇讚起來。
蘇東謙遜的笑了笑。
“柳伯伯,我時才囑咐的日常注意,您千萬別忘了,如果您積極配合,再過六天,您的病情應該就康復了。”
“放心吧,我不會忘的。”
柳向榮笑道,經過這一次施針,他對蘇東突然有了種莫名的信心,或許他積極配合,真會出現奇蹟,他頭疼多年的帕金森綜合徵或許真會在這個不大的侄子手裡實現康復。
時間尚早,柳向榮今日休息,也不用前往政府,而診所裡今日也沒有病人,幾人便在診所裡閒聊了起來。
蘇東微笑著參與著聊天,他的狀態並沒有因為施針而顯得疲憊,畢竟他現已是靈念五重的境界,真氣比之前為蘇謙施針時龐大了何止半點,現在的他施展八陽五穩針已經不會覺得疲憊。
聊了不久柳向榮就有了些睏意,蘇東知道這是靈力在擴散,便扶著柳向榮進了內房休息。診所內這時也來了病人,蘇謙開始忙碌,蘇東四人也挪步前往內房。
四人來到鍾靈房間,開始閒聊,鍾靈對商業較感興趣,和柳如眉談論的比較多,蘇東在一旁雖然很少說話,但也聽了不少,不由感嘆柳如眉強大的商業頭腦。
而白樂菲至始終都沒有講話,只是目光頻頻在蘇東身上流轉,這讓蘇東很是不自在。
過了一會,白樂菲便以去衛生間為由走了出去。
蘇東目視著白樂菲出門而去,總覺得這白樂菲並不像表面這般簡單,她此行跟來肯定不只是當一個看客。
蘇東思來想去,見鍾靈和柳如眉兩人聊的火熱,也找了個由頭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