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是柳向榮不信任蘇謙,所謂愛屋及烏,對於自家孩子誇大是必然的,這點並沒有什麼,而柳向榮年輕時能任醫療救護營營長,本身對於醫療也並非一竅不通。帕金森綜合徵是什麼病,他很清楚,得了這種病,幾乎是無法治癒,因為沒有人可以遏制自然衰老。
“老領導,我知道你心中的懷疑,但我能騙你嗎?身體乃是重重之中,我作為一個醫者,比誰都清楚這點,若是沒有萬分把握,我也不敢將你大老遠叫來啊。”
蘇謙說道。
“起先,我心中也懷疑,本想我這一殘廢就讓兒子隨便練手了,但沒有想到的是,他這一套針灸療法,竟然真將我的病治好了。”
蘇謙抬起自己的手,那在靜止時已不顫抖的手,就是最好的證明。
“老蘇?”
柳向榮不由有些吃驚,蘇謙的帕金森綜合徵比他只稍緩一點,這點他是清楚的,剛一來時他便發現蘇謙的精神狀態很好,而且動作也不遲緩,他以為是蘇謙最近調養的好,並沒有將其和蘇東聯想到一起,而現在再一看,蘇謙的手也不顫了,這讓他不由的驚訝。
“你的意思是,你的帕金森已經好了?而且是侄子治好的?”
“確實是。”
柳向榮無法置信的看著蘇謙。
“帕金森不是和人體衰老有直接關係嗎?我看了很多醫院,京都最好的醫院都去過了,但無一例外都說只能靠藥物調養啊。”
“老領導啊。”
蘇謙無奈的笑著,柳向榮的無法置信他能理解,畢竟這太過不可思議,但事情往往就是這麼不可思議。
一週前他也不相信,但是現在,他信了,事實勝於雄辯,帕金森綜合徵真的可以治好啊!
“老領導,這次你聽我的。如果你侄子真治不好你,我立馬槍斃了自己!”
蘇謙嚴肅的看著柳向榮,一點也沒有說笑的意思。
柳向榮看著蘇謙,這曾經有過命交情的兄弟,沉默了一會,終於點了點頭。
他信蘇謙,縱算將生命擺在未知之上,他也信蘇謙,他相信曾經過命的兄弟絕不會害他。
蘇謙欣慰的笑了,而柳向榮也轉頭看向了蘇東。
“侄子啊,我這一條老命就交給你了,你扎吧!”
柳向榮的神情大有一副壯士一去不復還的樣子,而蘇東這時也笑著走了出來。
“柳伯伯,您放心吧,剛才我也觀察過了,您的病情並非想象的那般嚴重,程度和我父親差不多,只不過您日復一日太過勞累,所以才導致精神過差,讓人有種病情加重的錯覺,您且放心,既然您和我父親是老戰友,我必然盡全力,只要您積極配合,一週過後,您的病情肯定會康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