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雲繡錦衣老者:“有沒有內薦弟子過來報名?”弟子恭敬道:“稟長老,無人前來報名。”紫色雲繡錦衣老者:“怎麼還沒來?你繼續守著,如有人報名前來稟告。”弟子:“是,長老。”
天劍城天九,唐明明,郝嫣然正在一名為天香樓的酒樓吃飯,“來,天九兄弟,乾一杯,忘記今天的不愉快。”天九一飲而盡,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唐明明:“天九兄弟,想請你幫個忙,不知道天九兄弟肯不肯幫我。”天九:“你且說說看,如果能幫我一定幫。”唐明明:“我在考核場坐莊開賭局,家裡帶出來的錢全賠光了,想向天九兄弟借點兒,到時候連本帶利還給你。”
天九:“我當什麼事兒,你想借多少?”唐明明手上比了個五,天九意會瞬間掏出一大疊影票數了五萬兩。唐明明看著一大疊影票眼睛瞪得老大,這是得多有錢呀?唐明明:“天九兄弟,我其實說得是五百兩。”天九一愣:“你借個錢怎麼都這麼膽小?五百兩你都好意思張口借?”唐明明感嘆:“還是天九兄弟豪邁,以後我就跟著天九兄弟混了,郝溫柔。”郝溫柔:“少主有何吩咐。”唐明明:“以後我認天九兄弟當老大了,你以後對天九兄弟必須像對我一樣尊敬。”郝溫柔:“是少爺。”
半個時辰後天九一行三人再次來到考核場,唐明明:“天九兄弟,你還來這兒幹嘛?”天九:“我還想試試。”唐明明不解。天九拿出一個令牌,想找人問問,恰巧看見招收點又開始招收,不過上面寫著只招收內薦。
天九一喜,拿出牌子道:“請問這裡是招收內薦弟子嗎?”招收少年趕緊道:是是是,總算是有人來人了,你稍等,我去請長老。”
一盞茶時間,一位紫色雲繡錦衣老者出現:“是你?”天九一愣,這不是要趕走自己的老頭兒嗎?天九拱手:“打擾了。”轉身便要離去。
紫色雲繡錦衣老者:“等等,把令牌留下,我給你一個加入的機會。”天九心裡不爽:“不必了,想要令牌,兩萬兩來贖。”紫色雲繡錦衣老者大怒:“兩萬兩隻值這令牌的一個名額,不是令牌實際價格,既然你不願入天劍山,令牌自當收回。”天九:“那我憑此令牌入天劍山,入的是哪峰哪堂?”紫色雲繡錦衣老者:“本來你可以直接入執法堂,但介於之前你的表現,你只能先從外門雜役做起,以磨心性,這也是你唯一的機會。”紫色雲繡錦衣老者:“右手一凝一抓,天九手掌中的令牌被隔空抓走。”天九:“你……”
紫色雲繡錦衣老者掏出一個牌子上面寫著雜役丟在招生桌子上道:“哪日想好了就憑此牌進入天劍山,自有人帶你去報道。”說完轉身離去。
天九:“天劍山,有你這樣的人,不入也罷。”唐明明:“這,天劍山也太欺負人了,不招就不招,還讓天九兄弟給他們雜役。”說完壞壞一笑,心裡想著既然這樣,我也給天劍山找點兒刺激,看看天劍山都是些人品怎麼樣,不過分吧?
夜幕降臨,天劍山山門旁突然出現一道蒙面少年,懷裡掏出一節焚香點燃,山門守衛幾十息後就鼾聲如雷。
次日一早,天劍山藥堂後院兩老者對弈,一名青色雲繡錦衣老者道:“哈哈,我又贏了。”一名紫色雲繡錦衣老者不服氣道:再來。”“青色雲繡錦衣老者抬頭見紫衣色雲繡錦衣老者眼角流淚,奇怪道:我說老張,你不就輸兩盤棋嗎,你就哭鼻子。”紫色雲繡錦衣老:“誰哭鼻子了,你竟瞎說?”青色雲繡老者:“還說沒有,你摸摸你眼睛。”紫色雲繡錦衣老摸著自己的眼睛周邊,果然有淚水。這時青色雲繡老者一驚道,我沒輸呀,我怎麼也跟著流淚?”
這時一名天劍山弟子急匆匆趕來道:“師父,不好了,整個天劍山的弟子都在無故流淚,掌門要您去看看到底是何原因?”青色雲繡錦衣老者:“什麼?整個天劍山都在流淚?”
時間轉瞬,天劍山掌門:“可看出這是怎麼回事?”青色雲繡錦衣老者:“掌門師兄,如果沒看錯,這應該是一滴淚。”掌門:“一滴淚,什麼一滴淚?”
青色雲繡錦衣老者:“百毒門開派祖師所創,並公佈解毒方法,乃凡界第一毒藥,也是最廢的藥,中此毒者,無故流淚,淚盡而終,不過至情至愛之人眼淚為藥引融水服用即刻解除,我天劍山弟子眾多,成雙成對數不勝數,解此毒不難。掌門:“如此便好。”
此時張明明,張天九,郝溫柔走在天劍城大街,見有路過的幾名天劍山的弟子帶著淚花。天九奇怪道:“天劍山出什麼事了,哭的這麼傷心。”唐明明壞笑道:“或許他們親人過世了。
一行人繼續閒逛,見了十幾波天劍宗弟子,這些弟子眼睛都有淚花。天九:“他們怎麼都這麼傷心?難道他們親人都去世了?”張明明笑道:“或許是他們掌門過世了吧!”天九點頭,也唯有這種解釋合乎情理。
天劍山收集情侶及夫妻的淚水皆不管用,老者:“這怎麼可能天劍山居然有至情至愛之人。”紫色雲繡錦衣老者:“掌門師兄和師姐情投意合定時至情至愛。”青色錦衣老者:“對,對對,走去找掌門師兄和師姐。”
時間轉瞬二老便找到了掌門,掌門心虛道:“師妹在閉關,還是不要打攪她,天劍山找不到,可以先去天劍城找找。”青色雲繡老者看出端倪道:“是,師兄,是我兩唐突了。”紫色雲繡錦衣老者並不知道:“掌門師兄,師姐她昨天還在逛街,怎麼今天就閉關了?”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傳出,“誰說我閉關了?”一身穿棕色雲繡錦衣滿臉淚痕的老妞出現。紫色錦衣老者大喜,青色雲繡老者一臉黑線,掌門也一臉難堪。
紫色雲繡錦衣老者“師姐,你來了,太好了。”老妞:“好什麼好,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傷心事,老是哭,都止不住淚。”掌門:“沒事,沒事,傷心就應該回屋休息,我這就送你進屋。”紫色雲繡錦衣老者:“太好了,師姐,你這是中了一滴淚。”老妞:“一滴淚,什麼一滴淚?”紫色錦衣老者:“一滴淚是一種毒藥,需要至情至愛之人的眼淚為藥引,飲清水服下即可,掌門師兄和師姐情投意合雙宿雙棲是天劍山的一代佳話。現在整個天劍山都等著掌門師兄和師姐救命,請師姐和師兄給滴淚救救天劍山。”
老妞:“這太簡單了,我現在就是眼淚多。”老妞找來一個小碗弄出幾滴淚水,然後看向掌門,掌門無可奈何,嘆息,暗想:但願有用吧,畢竟之前愛過她。老妞:“你害什麼臊,趕緊的別人都等著!”掌門也弄出幾滴淚,老妞還在掌門臉上用手指摸了一滴,放進嘴裡嘬了一口,自己臉上也用手指弄了一滴嘬了一口。表情很是開心。”
半個時辰後,“這怎麼可能,師兄和師姐的眼淚都不行。”紫色雲繡錦衣老者疑惑道。紫色雲繡錦衣老者:“老張,我看你是缺心眼兒,沒看掌門師兄剛剛變著法的讓我們離開?”紫色雲繡錦衣老者:“有嗎?”青色雲繡錦衣老者:“趕緊出去找眼淚,看見掌門師兄你最好躲遠點兒。”紫色雲繡錦衣老者一聽頓時慌亂:“好,我這就派人下山尋找至情之淚。”
此時掌門住處,掌門:“師妹,你聽我說,我是愛你的。”老妞:“還在騙我。”二人一追一逃,頓時劍光肆掠,劍氣橫飛。天劍山上眾人皆驚。
“讓開讓開,就擺這裡。”一群留著淚的天劍山弟子拉起一個橫幅寫著重金收取至情至愛之淚,然後擺了一個大桌上面密密麻麻擺著一碗清水,一天劍山弟子哭著道:“大家快來呀,但凡情侶夫妻皆可參加,如果是至情至愛之人一定能流出至情至愛之淚,到時候黃金萬兩酬謝。但凡參加之人不管是不是至情至愛淚,皆可獲得白銀一兩。”
頓時天劍城就熱鬧起來了。參加就有一兩銀子,如果能流出至情至愛之淚還能得黃金萬兩,甚至還可以驗證對方是不是雙方的感情,前來試哭者絡繹不絕。
一身穿綾羅綢緞頭戴珠釵的貴婦和一名商賈走了過來。商賈:“別哭了,還沒到呢?”兩人走到前面,貴婦接過碗,滴了兩滴淚,道:“這可是我最心愛的鐲子呀,就這麼碎了。”商賈走上前接過貴婦的碗,愣是哭不出來,貴婦拿出幾張銀票,一下就撕成碎片。商賈:“你個敗家娘們兒,我的錢呀,頓時淚流滿面,滴入眼淚。
天劍山弟子接過碗,轉身對另一名天劍山弟子道:“該你了。”那名弟子接過碗咕嚕咕嚕喝下去,幾十息時間過去,那麼弟子還在流淚。天劍山弟子給出一兩銀子讓其回去。“下一位。”又來一對情侶,男子:“你放心,我情比金堅。”女子:“我相信你。”男子掐自己大腿讓自己流淚,女子感動的也哭了,雙方一陣哭訴,領一兩銀子離開。離去時男子:“什麼至情至愛,全是騙人的,你要相信我。”女子:“分手。”
時間轉瞬,天劍山一名弟子拿著碗道:“師兄,我實在喝不下去了,我寧願哭死。”被稱師兄的天劍山弟子轉頭望向另外幾人。“不,不不。”“那就你啦。”抓過來一弟子直接灌了下去。幾十息後搖頭送出一兩銀子。經過一天的折騰,天劍城的情侶夫妻都乘興而來敗興而歸,一對對情侶回去就各奔東西,整個天劍城情侶宣起了分手潮,和諧夫妻也開始吵架。橫幅下即使有黃金萬兩為誘惑也沒人再敢前來。
晝夜交替,又是一天,天劍山弟子又開始擺攤,前來的人寥寥無幾。
這時候,一對乞丐模樣的男女過來,男:“這麼多艱難困苦都走過來了,我們去試試。”女:“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多少波折坎坷都過來了,還怕這個。”男:“都是我沒用,跟著我,苦了你了。”女:“從嫁你的哪天起,這輩子就跟定你了。”二人上去前。
一名天劍山弟子流淚道:“去去去,哪兒來的叫花子。”男子:“打擾了。”兩人轉身就要離去。為首被稱師兄的弟子:“等等,二位來試一試吧!”兩人止步,男子:“謝謝。”兩人互看心裡的情,心裡的苦無法壓抑,接過遞過來的一碗水就開始哭個不停。
許久,兩人才止哭,水大半早已被眼淚代替,看得天劍山弟子一時發懵。為首被稱師兄的弟子接過碗,對著一名弟子道:“喝了他。”弟子搖頭,捂住嘴:“給我掰開他。”幾名弟子迅速動手,一名弟子壞笑道:“師弟,你就別反抗了。”然後一碗給灌了下去,幾十息後,被灌的弟子停止流淚。
為首被稱師兄的弟子大喜:“終於找到了,請二位隨我回山再哭一次,定送上黃金萬兩。”兩人發愣,男子:“真的?”為首被稱師兄的弟子點頭,轉身對者一名弟子道:“速速稟告長老準備好一切,我們隨後就到。”
一個多時辰後,兩人被帶到天劍山,此時天劍山練武場擺滿了幾個個大缸,二人再次上演哭訴,足足留下半碗眼淚。分別倒入幾個大缸,天劍山弟子排隊取水飲用,漸漸止住眼淚。
一旁的青色雲繡老者:“果然是至情至愛之淚。”掌門上前道對兩人施禮道:“多謝二位救我天劍宗。”
男子:“我們也沒想到我們能幫上忙。”掌門:“二位家住何地?萬兩黃金便送去府上。”男子:“家道中落,如今乞討為生,只怕送過去也會被瞬間搶光,只想求天劍山給我們夫妻一個安生過活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