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方向,一遙遠的山村,一個農家小院!一箇中年男子在門外焦急的等待!裡面有一婦人在痛苦的哀嚎!男人著急的道:穩婆!我媳婦生了沒有呀?“裡面一陣罵聲,你急個屁呀!你以為是下蛋呀!”突然九道龍形金光朝天上飛入屋頂消失不見,一聲哭啼聲響徹小院!中年男子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巧一個少年扛著柴火回來,見狀!急忙放下柴火,跑過去扶,“爹,爹!您這是怎了”“沒事,沒事!”
裡面傳來聲音!“張鐵蛋,張鐵蛋!你媳婦兒給你生了個兒子!中年男子一聽!“真的!”一少年:“太好了!我有弟弟了”兩人姓高彩烈的跑進屋!“哇弟弟好白呀!又白又胖!”中年男子一把拉住穩婆道:“我說穩婆!這孩子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你看看我這個孩子也是你接生的,剛出生那會兒都沒這麼白白胖胖,面板是棕黃色的,沒這麼白胖,你看看他都會爬了!咦咦!你看他好像還想站起來!該不會是什麼妖怪吧?”
穩婆轉頭一看小傢伙真想站起來走兩步,結果沒站穩差點摔下床!還好穩婆手快!穩婆也楞了一下,故作鎮靜道:“這有啥?這孩子是身體好!張鐵蛋呀,虧你想得出來,這孩子怎麼可能是妖怪,這麼健康的孩子你將來肯定要沾他的光!我以前還遇到過出生能走的,生下來就會說話的呢?”
張鐵蛋:“真的!謝謝穩婆!嘿嘿……”穩婆:“傻笑啥呢?趕緊的!”穩婆伸出手。“噢噢,這是十文錢,謝謝穩婆,謝謝穩婆”“好了好了,走了走了”穩婆走出院門,“哎喲!”一聲怪語,跑著離開了!
小院一陣笑語!張鐵蛋來到媳婦兒身邊!憨厚的手撫摸著媳婦兒的臉,說道:“好娘子!又給我生了個兒子!然後嘴對嘴親了一下!”傻傻的笑了!
婦人滿臉的笑容道:“把兒子抱過來我看看!再給我們兒子取個名字!”張鐵蛋去搖籃裡把他們兒子抱過來!邊走邊說!“乖兒子,乖兒子,我是你爹,她是你娘”這嬰兒嘟噥個嘴,奶聲奶氣的說了個“爹,”又對著婦女叫了聲“娘!”
婦女嚇了一跳,一下從床上崩了起來!退身到屋子角落,張鐵蛋道:“娘子你幹嘛起來,你現在需要臥床休息!”婦女:“你別過來!你抱的真是我們兒子?”張鐵蛋:“是呀!是呀!娘子,真是我們兒子!”
婦女驚恐道:“張鐵蛋你少給我胡扯,哪有生下來就會說話的,我可沒那本事!”婦女又認真瞅了一眼有道:“你看他哪像剛出生的,你看他白白胖胖的!明明像一歲多,難怪會叫爹孃,爹到是叫對了,就不知道娘對不對了?”
說著,婦女變驚嚇變為發怒,走過去揪著張鐵蛋的耳朵道:“好你個張鐵蛋,你是不是和對面的劉寡婦偷偷生的?我們的兒子呢?邊說邊用力揪,我就說劉寡婦老是過來給我們家送刺繡!我還以為她人好,原來是在稀罕你呀!”
張鐵蛋一個憋屈疼的直叫喚,手裡抱著兒子,又不敢撒手,只好邊鬼叫邊道:“娘子,娘子,剛才他沒這麼大,不知道一會兒就變大了一節了,還有我跟那劉寡婦真的沒什麼!”婦女一聽更怒,“編,你給我接著編”。
越說越氣又道:“那你給我說說,那劉寡婦怎麼過些日子就跑過來給我送刺繡?”張鐵蛋哀求道:“那是因為我幫她打柴挑水!她一個女人不容易,”婦女快瘋了的怒笑:”你還……幫忙打忙打柴,幫忙……挑水!順便再幫她生個兒子?”
婦女挽起衣袖,對著張鐵蛋後背,屁股,後腿,又是打又是踢!還不忘在張鐵蛋臉上抓兩下!然後悶頭痛哭流涕!張鐵蛋見媳婦兒折騰完,埋頭看看孩子,嚇了一跳,又大了一節,而且還沒心沒肺的笑著,右手大拇指在嘴裡含著,見張鐵蛋看著他,拿出拇指,奶聲奶氣的叫著,“爹!”
張鐵蛋一屁股嚇得坐在地上,小孩兒居然跌跌撞撞站起來了,看樣子有兩歲的樣子!來到婦女面前,拉著她頭髮!婦女邊哭邊埋頭邊哭腔著說:“張鐵蛋,你要是不給我個解釋我跟你沒完!”然後抬起頭淚汪汪的看到一個兩歲多的小孩,然後這個小孩兒,嘟嘟小嘴兒叫了一聲“娘!”
婦人也嚇了一跳,看了看張鐵蛋,自己臉上掛著淚花淡淡的道:“張鐵蛋,你老實告訴我你和劉寡婦開始多久了!居然生了兩個?”
張鐵蛋瑟瑟發抖的縮成一團,婦女見他這麼怕以為是心虛,這樣更肯定了自己想法,發瘋一樣的大叫:“張鐵蛋……”
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落在了張鐵蛋身上,鼻子眼睛嘴巴臉都是淤青,兩人都氣喘吁吁的躺在地上,簡陋的屋子一片狼藉。
就在這時一個五,六歲的孩子走到他們面前蹲下,在他們面前叫了兩聲,“爹,娘”,兩人眼睛一睜頓時來了精神,轉身一看,大叫:妖怪呀!兩人飛一下的跑出了屋子!
兩人走出屋子感情很好的抱在一起,張鐵蛋安慰道:“別怕別怕,有為夫在。”婦人哭腔的道:“張鐵蛋,這到底怎麼回事?這孩子到底哪裡來的?”
說話時還不忘在張鐵蛋腰上一揪,疼的張鐵蛋直咬牙,張鐵蛋表情古怪的道:“娘子你要相信我,這真是我們兒子。”
就在這時,大兒子回來了。“爹,娘!你們怎麼不進屋呀!”說著就跑進屋去!兩夫妻本想叫住大兒子,誰料大兒子一溜煙就跑進屋了!緊接著大兒子就從屋裡飛了出來!
哎喲,哎喲!的從院子裡爬了起來,叫道:爹孃,哪兒來的小孩兒,力氣好大,我被他丟了出來!
“什麼,他把你給打了?”兩人大驚道,大兒子:“爹,娘,他是誰?你們是不是在外面生小孩兒了!”兩夫妻一愣一愣的,張鐵蛋愣了愣神道:“什麼外面生的,不就是在這屋裡生的嗎?”
婦女見狀也不叫張鐵蛋了,道:“好相公,好相公,這真是我們兒子?”張鐵蛋楞楞的點點頭道:“不行我要去找穩婆,他給我媳婦兒接生出了個怪物,要回那十文錢!”話剛說完,張鐵蛋腦袋就被婦人一巴掌拍下來!然後道:“我說張鐵蛋,你居然說我生了個怪物。”
剛剛還兇的婦女馬上哭了起來,道:“你要是敢去,我就死給你看!我帶著兒子一起去投河,你去了讓我怎麼活,讓孩子怎麼活!”婦人一下母性氾濫起來!張鐵蛋只好作罷!哄好婦人,然後準備進屋去,大兒子手裡還拿著一根木棍,說是防身!
剛剛走進屋,看到一個四五歲的孩子站著屋裡,夫妻兩一看,還是不由得後退兩步,心裡一想畢竟是自己親生的,還是鼓足勇氣走上前去,孩子見到夫妻兩,高興得又蹦又跳,喊著爹孃,兩夫妻尷尬的笑了笑,道:乖!然後看了看大兒子又看了看大兒子手裡的棍子道:你還拿著棍子幹嘛?別嚇著弟弟!”
大兒子心裡憋屈,嘴裡咕隆一句,到底誰嚇誰呀!“這孩子”,夫妻搖頭。“怎麼一下又長這麼多”“這樣也好,我們家本就不富裕,可省下不少糧食”“說什麼呢”“哈哈,我瞎說的!”
婦女走出屋對大兒子道:“狗蛋兒,把你小時候衣服拿過來給弟弟穿,多拿些,你弟弟長的太快。”大兒子唸叨一句:現在就打不過他,長大了更打不過了!唸叨完就去自己房間找衣服。
母親看兒子,怎麼看怎麼順眼,怎麼看怎麼喜歡,然後對張鐵蛋道:“對了,給咱兒子取個名字!”張鐵蛋想了想道:“大兒子叫狗蛋兒,小兒子叫牛蛋兒吧!”
婦女不樂意了,道:“我說張鐵蛋,你想什麼呢?我這兒子出生就與眾不同得取個好聽點兒的名字!”張鐵蛋楞楞的點頭!戳了戳腦瓜子,又撓又戳,突然靈光一閃,道:“兒子出生有九道金光落在房頂,就叫九道光,就叫,張九光吧!”
婦女一聽不樂意的道:“什麼張九光,還不如張牛蛋呢?九光久光,越久越光,我兒子以後時間越久就一無所有,這不行,要換!”
張鐵蛋又敲了敲腦瓜子,靈光一閃道:“看到九道光,一定是天神顯靈!就叫張九靈!”
婦女一拍大腿道:“這名字好,又霸氣又有靈氣,挺配我兒子。”這時大兒子不幹了道:“憑什麼弟弟名字這麼好聽,不行,我要換名字!換名字!”
張鐵蛋道:都這麼大了,就不要換了。誰料大兒子死活不依,軟磨硬泡,“娘”“這得找你爹。”“爹。”一臉委屈:“爹我要一個比弟弟名字還要好的名字。”
張鐵蛋一生氣:“怎麼,皮癢癢了,我看你是想上天呀?還要取比你弟弟還好的名字?”
大兒子一愣:“對呀,天,沒有什麼有天大,我就以天為名,我以後就叫張天。”婦女一愣道:“不錯嘛!張天,不過兩個字不順耳,不如叫天九吧?”和你弟弟一樣都有九字?大兒子一聽:“還是娘取的名字好聽,以後就叫張天九。”婦女一笑:“我只是提議,哪有母親取名字的?我可沒權利改名字,得讓你爹同意,否則娘還得叫你狗蛋兒!”大兒子一聽:“爹,您就給我改一個吧!”說著一下抱住張鐵蛋兒的腿。張鐵蛋兒見沒辦法,又不能折了自己面子道:“好,你小名兒叫狗蛋兒,大名叫張天九!大兒子:謝謝爹!”
人界一山谷魔物瀰漫,“參見魔尊”群魔參拜魔尊。魔尊:“嗯,不錯,吾魔族比先前壯大了不少!近日人界異象頻出,本座要去一探,右護法隨吾一同前往。”左護法,魔窟就交給你了,汝等務必守護好魔窟。“是魔尊。”
鳳鳴樓一少女對著一斗笠少年道:“少主,家主傳信,紫雲閣的人不日也到鳳縣。”斗笠少年:“噢?鼻子挺靈嘛?看來得好好整頓一下家族內部了,來就來吧!反正現在沒頭緒,有人來幫吾等尋找,求之不得,可以省去不少功夫。”
衙牢房門口,紅葉帶著一個披頭散髮,臉上髒汙的男子走了進去,一衙役:“大小姐這是?”紅葉:“此人是江洋大盜,不僅奪人財務,還殺人放火,各縣通緝,沒想到來我鳳縣作案,被我抓住,這可是重犯,等幾日押往節度府,把人給我看死囚關一起,把人給我看住了。”
獄卒:“大小姐儘管放心,保證跑不了。”紅葉:“這獄卒的一日三餐我會專門找人送。”獄卒不解:“大小姐,這樣的罪大惡極的犯人還親自送飯?”紅葉有些心虛的道:“不僅要,我親自送,你們幾個還要把他給伺候好了!”獄卒:“為什麼呀?大小姐。”紅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他可是刺史大人要的要犯,他偷了刺史大人家的寶貝,可不能讓他在這裡面受了委屈,萬一他想不開,我們就沒法交代了!說不定還會被刺史大人怪罪。”獄卒:“對對對,大小姐所言甚是,這小子肯定知道自己死定了,但不能死這裡,不然我們哥幾個可就脫不了干係,要好好照顧,要是真想不開,就不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