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趙夢奇,你叫什麼?”
“安岸。”
“哪個安?哪個按?”
“安心的安,河岸的岸!”
“真是好特別的名字。”
安岸笑而不語。
“你趕緊整理吧,聽說晚點要開班會呢!”
“是嗎?我都不知道誒!”
宿舍裡其他的女生也問到,“晚上開班會?”
“對啊,你們都不知道吧!”趙夢奇立馬怒刷存在感,“不過沒關係,以後這樣的事情我都負責通知你們!”
“好啊,那就拜託你了。”
“我叫穀雨,你們叫我小雨好了!”
“我叫何曼珊,叫我曼珊好了!”
“我叫安岸!”
“我是趙夢奇!家裡人都叫我夢夢。”
四個女孩四目相對,微笑著介紹自己。
“你們都忙好了嗎?”趙夢奇問道。
“嗯,都好了!”
“那一起去教室吧!”
“好的。”
四個女孩一起走出宿舍,夏季悶熱的空氣撲面而來,一切都被太陽炙烤著,唯一美妙的是頭頂湛藍的天空,今天的雲朵很奇異,不像往常那樣一大朵一大朵的流動,而是幻化成一絲一縷的,如書法大家筆下的狂草,那是一千種風的形狀。看不見風的日子裡,就抬頭看看白雲,一定會發現它的蹤跡。
安岸沿著教室外的花壇走著,抬頭忽然看到二樓再生的臉。他低著頭正看著她。對視的那一瞬間,他們都笑了。那一個眼神,就能心領神會,無須多言。他終於還是做到了,他沒有騙她,沒有失約,他們的故事,到這裡才剛剛開始,他們還有好長的三年時光可以用來慢慢描繪,慢慢往前走。
光束穿過翠綠的樹葉像加了珍珠光澤的蜜粉撲在她的臉上,滿臉的膠原蛋白,蜜桃般水嫩多汁。頭頂的那片藍天,把再生的輪廓襯得英氣逼人。
軍訓的第一天就是站軍姿,在教官眼裡,這些學員就是溫室裡的花朵,不見陽光雨露,沒經歷過風吹雨打,於是他就把他們看作向日葵,太陽照到那裡,就讓他們面向哪裡。
還沒多久,就有人站不住了,班裡一個女生暈厥,被幾個男生抬進醫務室。原本還不以為然的安岸,突然緊張起來,她在心裡暗示自己,千萬不要暈倒。汗水從額頭滲出,沿著臉頰,一直流到脖子,很不舒服的感覺,下意識地就用手去擦汗。這個動作在教官的眼裡,性質就不同了,這是嚴重違規。
“第二排第五個同學,出列!”聲音裡透露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安岸左顧右盼,意識到是在說自己,嚇得都慌了,從隊伍中拖著步子走到教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