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瞬,海蒂·施托克就將林謙打的什麼壞主意給分析得明明白白,同時,她也被林謙這一記狠狠的背刺給氣的直抓狂。
作為老司機的林謙,他在這方面的技巧簡直嫻熟的不能再嫻熟了,他在海蒂·施托克脖子上印的這兩個吻痕,在位置的選擇都非常巧妙。
一個吻痕靠近下顎,位置非常高,一個吻痕靠前,位置居中。
這就使得海蒂·施托克即便想遮都沒法遮,除非這大夏天的,她帶個圍脖出門,否則這兩個吻痕在未來的半個月內,肯定是要始終伴隨著她的。
回想著林謙昨晚那壞壞的笑容,海蒂·施托克現在就恨得牙根直癢癢。
站在鏡子前,海蒂·施托克接連深呼吸了好幾口,她才使自己恢復平靜。
從衛生間走出,她重新恢復成了原本最初時的冷豔模樣。
不,準確的說,是比原來要更加冷豔三分。
“第一,脖子上的吻痕說明不了什麼,林謙沒有對我做出任何侵犯行為。”
“第二,昨晚行動失敗,我佔主要責任,回去後我會自己向上面寫情況說明。”
“第三,為何你們直至現在才到,我想要個解釋。”
海蒂·施托克面無表情的說完,她便望著艾利克斯·希爾等人,等待著她們的回應。
“海蒂,事情是這樣的……”
艾利克斯·希爾聽出了海蒂·施托克言語中的不滿之意,他回頭瞧了眼跟隨他們而來的約翰·肯德魯等迪拜警察,他苦笑了聲,然後示意海蒂·施托克走到一邊,向其低聲複述起了昨晚的事情。
當海蒂·施托克得知,艾利克斯·希爾等人被迪拜警方整整原地看押了一整晚後,她神情突然一怔,隨即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一些事情。
“是了……”
“昨晚離開前,他找到哈曼丹殿下,他口中所謂的加強治安,其實就是讓哈曼丹殿下派人看住你們。”
海蒂·施托克此刻才後知後覺,有些喃喃自語的說道。
“什麼意思?”
艾利克斯·希爾有些不解其意的詢問道。
“沒事。”
海蒂·施托克搖了搖頭,此刻再說這些事情,已經沒什麼意義了,而且迪拜警方就在不遠處,有些話也不方便現在說。
艾利克斯·希爾見狀,知道海蒂·施托克可能在顧忌什麼,也就沒有再過多追問,於是繼續向著海蒂·施托克複述昨晚的事情。
而當說到昨晚林謙故意在監聽器旁放教育片的事情時,艾利克斯·希爾等人稍稍有點難以啟齒,不過最後還是向著海蒂·施托克如實說了。
即便是海蒂·施托克這樣冷豔的性格,她聽完艾利克斯·希爾等人所說得情況,都不禁感到有些羞意上湧。
她粉拳緊握,整個人被氣得身子都有些微微顫抖。
“混蛋!”
“臭蛋!”
“王八蛋!”
“林謙!”
“你簡直不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