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叮咚叮咚!”
就在海蒂·施托克疑惑著林謙留言中所說的教訓究竟是什麼的時候,豪宅內的門鈴聲突然無比急促的響了起來。
海蒂·施托克聽到門鈴聲,她將手裡的三明治放下,稍微有些謹慎的來到門廊前,當她看到門廊上監控螢幕中的艾利克斯·希爾等人時,她稍稍鬆了口氣,連忙伸手將房門給開啟了。
“海蒂!”
“艾利克斯組長!”
雙方再次相見,看到彼此全都安然無恙,皆表現的有些激動。
然而,就在艾利克斯·希爾等人剛想跟海蒂·施托克說些什麼的時候,他的目光突然落到了海蒂·施托克那修長且白皙的鵝頸上,然後很快目光變得複雜無比。
“海蒂,你……”
艾利克斯·希爾滿眼複雜的望著海蒂·施托克,他抬了抬手,言語間有點欲言又止。
昨夜,艾利克斯·希爾等人被迪拜警方就地看押,透過監聽,他們聽到了讓他們血脈噴張的高亢吟唱,起初他們都以為海蒂·施托克遭到了林謙的毒手,那高亢的吟唱是來自於海蒂·施托克,為此暴怒的艾利克斯·希爾甚至還砸壞了一個耳麥。
不過艾利克斯·希爾等人畢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在短暫的暴怒後,他們很快冷靜了下來,逐漸察覺出了一點不對勁兒來。
首先根據他們前面監聽到的資訊,原本海蒂·施托克為林謙準備的那顆迷藥,是被海蒂·施托克誤服了進去,以他們對迷藥的理解,在藥效發作後,整個人會直接陷入到最深層次的睡眠之中,在那種狀態下,是根本不可能發出那般高亢的吟唱的。
其次,以他們對海蒂·施托克的瞭解,以海蒂·施托克素來高冷的性格,那種高亢的吟唱是很難從海蒂·施托克口中發出來的,他們給林謙準備的是迷藥,又不是春藥。
在一番分析後,艾利克斯·希爾等人重新拿起了耳麥,在仔細聆聽過後,雖然給他們都聽得邦邦硬,但在確定傳來的聲音不是海蒂·施托克的聲音後,他們都鬆了口氣。
不過此時此刻,艾利克斯·希爾等人望著海蒂·施托克那雪白的脖頸,他們現在對於自己昨晚的分析判斷,再次產生了深深地懷疑。
難道……
昨晚他們所聽到的,是對方為了助興用的?!
在這個瞬間,艾利克斯·希爾等人腦中全都不禁浮現出滿是馬賽克的限制級畫面,陷入到了人類本能的瘋狂腦補之中。
“你們這都是什麼眼神?”
面對著眾人那滿眼複雜的眼神,海蒂·施托克滿頭霧水的向著眾人詢問道。
“海蒂……”
“你自己去照照鏡子吧。”
艾利克斯·希爾用食指輕輕點了點頭自己脖頸的某個位置,低聲輕嘆道。
海蒂·施托克聽到艾利克斯·希爾這話,她愣了下,隨即二話沒說,轉身就向著衛生間的方向跑去。
推開衛生間的門,站在鏡子前面,很快海蒂·施托克就知道艾利克斯·希爾等人為何蔓延複雜的看著她了。
只見在她那雪白的鵝頸上,兩側各有一個顏色無比鮮豔的吻痕,僅是看起來,就充滿了無限的曖昧。
看著自己脖頸上面的吻痕,海蒂·施托克突然好似知道林謙剛剛在留言中所說得教訓究竟是什麼了。
“啊!”
“林謙!”
“你個臭混蛋!”
“你給我等著!”
海蒂·施托克自己是很確定自己沒有受到過的任何侵犯,但偏偏林謙給她來了這麼一下,這直接讓她陷入到了百口莫辯的境地,畢竟她不可能把褲子脫了岔開腿給別人看,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