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旳幾天,林謙就和海蒂·施托克窩在了安縵東京的安縵套房中,再沒有外出過,而東京和名古屋乃至整個倭國的警方,因為四大捕鯨基地的屠殺案、禪意莊園的縱火案以及廢舊工廠的仇殺案,全都戒嚴了起來,生怕這樣的惡性事件再度發生。
由於這幾起事件都和倭國的那些暴力社團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使得倭國那些暴力社團的大頭目們,在這幾天中全都被倭國警方接連請到倭國的警察局中喝茶。
針對這種情況,那些暴力社團中的大頭目們全都是滿臉懵逼,因為這些事情跟他們壓根就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這可謂是妥妥的“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的典型案例。
至於極力想要破案的倭國警方,在經過重重調查發現,這些事情還真就跟除了山品組以外的那些暴力社團們沒有半點關係,而就是跟這件事有關的山品組,若是嚴格的說起來,山品組還是受害者呢。
組織裡的顧問,手下的捕鯨基地讓人給炸了,坐落在名古屋近郊附近價值上百億日元的莊園讓人給燒了,負責看家護院的兄弟死的死、傷的傷,最後就連顧問本人好不容易九死一生的逃出來,還讓人在大街上給槍擊綁走了。
如此悲慘的故事,從山品組組長的口中聲情並茂的說出來,這讓當時負責問詢的倭國警察都有點同情那個素未謀面過的顧問了。
太慘了!
確實是太慘了!
經過問詢以後,倭國警方客客氣氣的將這位山品組組長送出了警局, 因為若是這位山品組組長堅持要為他們顧問討個說法, 從而利用輿論向他們試壓的話,在毫無線索、毫無頭緒的情況下,屆時他們的處境必定是十分的尷尬。
接連數日,倭國警方的全面戒嚴, 使得倭國整個社會的氛圍都變得緊張了起來, 奈何那夥神秘人就好似是憑空出現,然後又憑空消失一般, 讓倭國警方絲毫的蛛絲馬跡都沒有找到, 最後迫於各方的壓力,只能無奈的解除全面戒嚴的狀態, 從明裡轉向了暗裡。
……
六日後。
東京成田國際機場, 貴賓樓。
林謙和海蒂·施托克站在安檢口前,兩人彼此相視,眼裡皆有些不捨。
“你的航班快到時間了,快去安檢吧。”
林謙柔聲向著海蒂·施托克說道。
“你會想我的對嗎?”
海蒂·施托克有些期待的向著林謙詢問道。
“當然。”林謙微微頷首, 然後緊接著說道:“別忘記你答應過我的事情。”
“放心吧。”
“經過這次的事情, 莪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像我這樣的女孩子, 確實不太適合在一線工作, 所以我回到ICPO總部後, 我就會申請退到二線, 不會讓你擔心的。”
海蒂·施托克笑了笑, 向著林謙再度承諾道。
“其實一線和二線的區別, 就是一個奮戰在前, 一個奮戰在後,兩者的實質都是為了打擊犯罪, 從而讓這個社會更加美好,所以無論是一線和二線, 都有它的價值,都是有意義的。”
林謙伸手摸了摸海蒂·施托克的腦袋, 口中順著對方的話附和著說道。
“我明白。”
海蒂·施托克點了點頭,林謙能看得出來, 海蒂·施托克不是在搪塞他, 而是對方真的是想通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