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就在整個廢舊工廠一片死寂之時,一陣不急不緩旳腳步聲傳進了海蒂·施托克等人的耳中。
伴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海蒂·施托克的三名夥伴正想轉過頭,看看是誰救了他們,結果還沒等他們轉過頭來,脖頸便遭到了重重一擊,轉眼間三個人就全都暈了過去。
“竟然是你!”
雙手雙腳被束縛住的海蒂·施托克,看到自己的夥伴被打暈,她整個人先是一驚,但當她看到打暈自己夥伴那個人宛若小山般的身軀時,她整個人愣住了。
這道宛若小山般的身軀,她實在是太熟悉了,因為凡是有林謙的地方,就必定會有這個人的身影,這是林謙身邊關係最近的隨衛。
面對著海蒂·施托克那充滿了驚詫的聲音,林戰並未作出什麼回應,他默默地站在那裡,等待著這道腳步聲主人的到來。
“林謙……”
“是你嗎?”
海蒂·施托克聲音中帶著一絲絲的顫抖。
“當初我說什麼了的?”
“讓你退到二線工作,你就是不聽。”
“假若今天我沒來,那將會是什麼樣的後果,應該不用莪再多說了吧?”
伴隨著一聲嘆息,一身黑風衣的林謙,緩步走到了海蒂·施托克的身前,聲音中夾雜著幾分無可奈何之意。
“你是怎麼知道我被抓了的?”
海蒂·施托克咬著嘴唇,她眼眶微紅, 低聲向著林謙詢問道。
“你以為勞資是那麼好睡的?”
“拍拍屁股不給錢就想走?”
“勞資是什麼人, 是你能白嫖的?”
“我告訴你,從你離開安縵東京的那一刻起,勞資的人就跟上你了,本來我是打算忙完手頭上的事情找你去要債的, 結果沒想到債沒要到, 反而平白無故的多了個仇家。”
“虧大了虧大了……”
林謙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模樣,他一邊給海蒂·施托克解繩子, 一邊嘴裡這般嘟嘟囔囔地念叨著。
“你……”
“臉皮真厚!”
海蒂·施托克聽到林謙提起那晚的事情, 她不禁臉蛋微紅,向著林謙這般嗔道。
“林總, 我留了兩個活口, 您要訊問一下嗎?”
就在林謙這面幫著海蒂·施托克解完繩子,海蒂·施托克正輕輕活動著自己發麻的雙手雙腳時,始終保持著沉默的林戰,向著林謙提醒了句。
“訊問?”
“兩個小嘍囉, 有什麼好訊問的。”
林謙腳步輕移, 來到那兩個中了槍、此刻氣息遊離的人身前, 他搖了搖頭, 從腰間掏出一把安裝了消音器的手槍, 抬手就是兩槍, 全部打在了他們的心臟上, 兩條人命就此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