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
“會是現在人數的十倍吧。”
面對林謙的詢問,白浩然他瞧了眼身邊的其他人,然後有些遲疑的說道。
“你們知道當前鄉村支教,最大的短板是什麼嗎?”
林謙聽到白浩然的回答,他微微頷首,緊接著含笑向著眾人又問道。
“支教老師?”
白浩然試探的詢問道。
“你說得對,但不太準確。”林謙笑了笑,繼續道:“準確的說,當前所欠缺的是像你們這樣年輕的支教老師。”
“在當前鄉村支教的老師群體中,像你們這樣的年輕老師佔比很小,絕大部分支教老師都已人過中年,他們的知識體系遠沒有你們這些青年教師完備、先進,眼界和思維也沒有你們這些青年老師與時俱進,同樣,身體和精神也遠沒有你們這些青年老師充沛。”
“你們要知道,鄉村支教的重點永遠在於教,而教的核心在於老師,我聯合諸多愛心人士重建兩百餘所希望小學,就是想改善我們這代人對鄉村支教生活環境髒亂差的刻板印象,從而吸引更多有活力有夢想的青年老師來到鄉村,充實我們的鄉村支教力量。”
林謙侃侃而談,將自己的許多想法向著白浩然等人道了出來。
“林謙理事長,其實不瞞您說,在我來到武川希望小學後,我經常會發些朋友圈來記錄我的支教生活,當我朋友圈裡面的同學、學弟學妹看到我們這裡的環境,他們都有向我諮詢過支教的相關事情。”
“不過他們現在很多人的顧慮是,如果他們報名支教,他們也能被分配到像武川希望小學這樣由林氏慈善基金會建造的希望小學中教書嗎?”
“其實不是她們不能吃苦,只是她們實在是受不了鄉村生活中的衛生環境,讓從小到大幹乾淨淨的小仙女去上大旱廁,實在是太難為她們了。”
女老師名叫韓紫,她和白浩然同歲,在林謙說完話後,她低聲向著林謙說道。
“確實,別說是女孩子了,就連我這個大男人,你讓我去大旱廁,我都很難接受。”
韓紫話音落下後,白浩然苦笑著補充道。
“可以理解。”
林謙微微頷首,作為同環境生長起來的同齡人,他很能理解白浩然和韓紫所說的困窘。
“就韓紫剛剛所說的問題,其實我們林氏慈善基金會的相關負責人很早以前就有向我反應過,並且我們也已經討論出了合適的解決辦法。”
“在明年招錄支教老師前,我們林氏慈善基金會會將聯合cta和各大高校設定一個提前批的定向支教崗位,凡是報名了這個定向支教崗位的青年教師,在經過稽核後,最後支教的地方必定是由我們林氏慈善基金會所建造或重建的彩虹城堡式希望小學中任教。”
韓紫和白浩然等人聽到林謙傳遞出的這則訊息後,他們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不過……”
“既然享受了較好的生活條件,在某些政策上肯定是要削弱一些的,比如某些高校的支教保研政策,原本可能只需要一年即可,但若是走了我們林氏慈善基金會的提前批,那麼時間就可能會延長至兩年或三年。”
“又比如,某些地方允諾的政策,前往偏遠地區支教多少年,支教結束後就會給予本地重點高校的編制,若是走了我們林氏慈善基金會的提前批,時間也要進行延長。”
林謙話音一轉,緊接著補充說道。
“可以接受!”
“很公平!”
“否則對於那些堅守在艱苦環境中的支教老師們太不公平了!”
對於林謙後續的補充,白浩然和楊紫等人對視一眼,幾乎是同時這般說道。
“既然如此,那今後再有人向你們詢問支教的事情,你們就將我剛剛所說的政策回答他們,並替我轉達林氏慈善基金會歡迎大家前來支教的態度。”
林謙笑了笑,向著眾人溫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