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信接連懟了兩句,看到馮琳不吱聲了,他繼續道:“打電話什麼事?”
“大哥,他們在學校裡掛橫幅對我進行人身攻擊,你們能不能把橫幅摘下來。”
馮琳見鄭信不太好惹,再加上有求於人,跋扈的氣焰稍微收斂了些許。
“人身攻擊?”
“就這五個字,連個髒字都沒有,這就叫人身攻擊了?”
鄭信瞥了眼樹上的橫幅,嘴裡小聲嘟囔了兩句,然後他目光轉向了身邊的趙鵬松。
“你掛上去的?”
“是。”趙鵬松笑著撓了撓頭,然後從兜裡掏了盒煙,給鄭信等人挨個散煙:“哥,抽顆華子。”
面對趙鵬松的散煙,鄭信等人都接了下來。
“學校有學校的規章制度,不能隨便亂掛橫幅,下不為例啊。”
鄭信裝模做樣的稍稍訓斥了句。
“哥,你說得對!”
趙鵬松點頭笑應道,態度簡直好的不得了。
“條幅等會我們就沒收了,有問題沒?”
“沒問題。”
“很好。”
趙鵬松和鄭信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來,但聊了半天,就是沒有摘條幅的意思,其餘的保安也都是拄著鋼叉、抽著煙。
“保安大哥,這條幅你們什麼時候摘啊?”
馮琳實在是沒忍住,開口催促道。
“急什麼!”
“抽完煙就摘了!”
和趙鵬松笑呵呵抽菸閒侃的鄭信瞬間黑臉,斥了馮琳一句,然後轉頭和趙鵬松說話的時候,面色又變得笑呵呵的。
看到這一幕,馮琳還有威特等人簡直都快要憋屈死了。
現在她們哪裡還看不明白,這群保安分明就是和趙鵬松以及趙鵬松身後的林謙穿一條褲子的,集體拿著她們開涮。
但偏偏他們卻沒有任何辦法,你說保安不負責任,人家也確實是來了,而且也裝模做樣的訓斥了對方,雖然那訓斥的力度簡直可以忽略不計,但起碼形式是有了。
一股無力感,在馮琳心裡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