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雙方的衝突即將一觸即發,甚至威特的拳頭都已經抬了起來的時候,突然威特整個人被兩個前段為半弧形的鐵叉給叉了起來,整個人被牢牢束縛在了原地。
“誒誒誒……”
“幹嘛呢,幹嘛呢!”
“這是學校,怎麼還要動手打人呢?”
原本一直沒有出現的保安,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一共六七個保安,個個手裡拿著一個前端為半弧形的鐵叉,為首的保安赫然是和林謙關係很好的那個中年老大哥,其名叫鄭信,俗稱老鄭。
鄭信裹著個棉大衣,嘴裡叼著根中華,帶人來到現場後,就直接站到了趙鵬松的這裡。
“鬆開!”
“鬆開我!”
“憑什麼就叉我!”
威特瞪著他那碧藍的眼睛,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掉身上的鋼叉,但是面對兩個人持械合圍,又豈是那麼容易掙脫的。
“說中文,聽不懂……”
鄭信慢吞吞的說道,看起來就好似是剛睡醒一般。
“FUCK!”
威特氣的爆了個粗口。
“嗯?”
鄭信聽不懂英語,但是這個罵人的單詞他還是聽得懂的,聽到威特罵人,他當即眼睛一豎。
拿著鐵叉插著威特的兩個保安,當即明白了鄭信的意思,叉著威特的鋼叉頓時更用力了些。
“疼疼疼!”
兩個鋼叉插得威特都要上不來氣了,他當即連連拍打著鋼叉,也不說英文了,說起了蹩腳的中文。
看到威特喊疼了,鄭信遞了個眼神,負責叉著威特的兩個保安當即鬆了些力度,最後看到威特老實後,就將鋼叉給收了起來。
“你們怎麼才來啊,我給你們打了三個電話,這都過去一個小時了!”
看著這群保安才來,而來了以後上來就拿鋼叉插她的男朋友,馮琳的語氣很是不好,言語間充滿了質問的語氣。
在她的心裡,這群保安就是社會的最底層,而她們都是天之驕子般的存在,她從最開始就是打心眼裡看不起這些人。
事實上,能被馮琳看得起的人也沒多少,在有了外國富二代男友後,能被她看得起的人就更是寥寥無幾了。
“中午是午休時間,你不知道啊?”
“再說你以為你是誰?校長嗎?你打個電話我們就得立刻過來,整個學校就沒有其他的事情了嗎?整個學校的保安都得為你自己一個人服務?”
鄭信活了四十多年,什麼人沒見過,怎麼可能會被一個小姑娘呵住,當即一頓狂懟,把馮琳懟的嘴巴一張一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