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詭異的笑容嚇得毛骨悚然,心說這傢伙的速度怎麼能這麼快?就算她能從樓上跳下來跑到這裡也不至於這麼快吧。
“呃……沒有,出來買點東西。”我含含糊糊的說到。
夢雅遲疑了片刻,嘿嘿的冷笑了起來,並沒有說出任何的話,就靜靜的擋在我的身前。
我仗著膽子往前走了一步:“夢雅,我……”
啪嗒……
電梯的燈猛然間滅了下來,我打了一個寒顫,可就在片刻之時,這燈又亮了起來,眼前的夢雅已經不知了去向。
我的腦袋一陣的劇痛,這一切都太過詭異了,超出了一個正常人的認知範圍。
我哆哆嗦嗦的走出了電梯門,腦袋暈暈乎乎的,走進馬路對面的咖啡廳,就見小邵自己坐在一邊,於仙芝和小雪坐在另一邊,他們正拿著水果沙冰悠閒的聊著天。
“怎麼這麼半天?”看我進來,於仙芝問道。
我長嘆了一口氣:“於道長,咱們這裡是不是也有“狐家”出沒啊。”
於仙芝一愣,搖了搖頭:“不可能。”他看我面無人色,皺了皺眉頭。“怎麼了,遇到什麼事了。”
我坐在小邵身旁,點了一杯咖啡,微微的抿了一口,長嘆一聲一五一十的把剛才的事情和於仙芝小聲的敘述了一遍。
於仙芝也十分的詫異,面帶一臉疑惑之色,嘀嘀咕咕的說道:“這傢伙難不成也會點什麼?”又沉思了片刻。“不可能,她要是“和字”我不可能看不出來。”
我們一群人都是沉思不語,實在沒有一個能說服人的解釋。
“那既然事情敗露了,今晚還去不去?”我問到。
於仙芝沉默了片刻,斬釘截鐵的說:“去,既然說這內鬼必須留在身邊,什麼時候去也得被她發現。”
我聽他說夢雅是內鬼的時候十分的扎心,那必定是我的女人,和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現在被他稱為內鬼,我也難辭其咎啊。
於仙芝似乎看出了我的心痛,笑了笑說道:“不必如此,那不就是個店員嗎,回去辭了就是了。”
“那可是秋哥的……”
小邵剛要說出我和夢雅的關係,我就狠狠地踩了他腳一下,他悶哼了一聲,趕忙改口:“呃……同學。”
我們在咖啡廳之中坐了半個小時,和服務員打聽了這鬼樓的位置和路線,四個人走出了咖啡廳。
黑夜之中,街道上還是有不少人的,我們穿梭在燈紅酒綠的街道之內,這小雪竟忘記了我們的目的地是鬼樓,欣喜若狂的購買著街邊的小吃。這於仙芝似乎也是一個十分“怕婆”的人,平時嚴肅的如同五殿閻羅一般的他,對待起這個冷峻的小仙女就如同一隻忠誠的小狗一般,言聽計從。就這樣,我們半個小時才穿過了這一條步行街,來到了一個小區之中。
走著走著,於仙芝突然就停下了腳步,皺了皺眉頭,冷笑了一聲:“行了,跟了我們一道了,怪辛苦的,出來見見面吧。”
話音剛落,就見在小區旁邊的景觀大道的書上飄落下一道黑色的人影,我定睛一看,正是那個“第七調查科”的黑風衣。
黑風衣手上依舊帶著那兩隻“拳虎”,巨大的風帽擋住了他的臉龐,這傢伙站在遠方一直沒有動,如同入定了一般。
“要是沒什麼事就別跟著我們了,小心被我給幹掉了。”於仙芝戲謔的說道,回過頭就要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