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
我死死的盯著這客廳最中間的牆上,吃驚的嘀咕出了一聲。
就見小武赤裸著身體,喉嚨被釘上了一根棺材釘,穩穩當當的被掛在了牆壁之上。雙手就如同“耶穌受難”一般的被展開成了一個十字型。喉嚨到腹部以下的位置,一道非常嫻熟的刀口把他的皮肉剌開,幾根細線把他的切開的皮肉撕開在了一旁,胸骨和內臟下水都露了出來,皮下脂肪混合著鮮血滴滴答答的留到了地板上。最令人詭異的是,這小武絲毫沒有任何的痛苦神情,反倒露出了一副十分欣喜若狂的笑容,就好似解脫了一般。但在這種場景中出現,顯得十分的猙獰與恐怖。
我被眼前的一幕所驚呆,腦袋一片空白,遲愣了多時,我才恢復了清醒的神志。
“難不成是第七調查科的黑風衣來滅口?”我心想到。“那為什麼他不把我也幹掉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四下望了望,發現我的手機和其它物品就放在了小紅屍體的身旁,我走了過去,把手機拿了過來,擦了擦上面沾到的鮮血,開啟了手機的電源,剛剛開機,這手機就響了起來。
“你在哪呢?”裡面傳來了夢雅盡皆瘋狂的聲音。
我深呼吸了幾口,定了定神說道:“你們快來小武家裡吧,我被他給綁架了,差點就活著回不去了。”
沒多一會,夢雅他們就來到了門口,我開啟了門把他們讓了進來。
“我靠,這裡面什麼味啊!”小邵皺褶眉頭說道。這傢伙剛一進去看到屋裡的情景就哎呀了一聲嚇得坐在了地上。瞪大了眼睛看著我,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你乾的?”
我搖了搖頭,講述了剛才驚悚的經過和自己對於第七調查科殺人滅口的推斷。
於仙芝趕忙擺了擺手:“先別說這些沒用的,趕緊報警。”
沒過多一會,警察就跑進了屋裡,看到這屋裡的情況也十分的震驚,緩了緩神才看出來這位被掛在牆上的小武就是通緝犯“藝術家”。
我們被帶到了警察局之中,簡單的做了做筆錄就被放了出去。
走出警察局,夢雅扶著我回到了酒店之內,這時已經下午五點了。受到這種事件的驚悚衝擊,我的精神狀態明顯已經十分的差了,躺在床上想睡又睡不著,起來又覺得十分的疲憊。
“你說你,我要是和你一起下樓怎麼會出現這種事情啊。”說著夢雅又抽泣了起來。“你要是出了事讓我怎麼辦啊,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不許再分開了。”
我長嘆了一聲,心中十分的糾結,說不相信夢雅吧,又覺得她實在不可能會對我不利。可你說相信她吧,這麼多件事擺在這裡又說服不了我自己。
噹噹噹
我正在這裡糾結怎麼回答夢雅的話,門外有人敲門。
“我去開門。”說著夢雅起身,走到門旁開啟了門,我一看是於仙芝。
我這就要站起來,於仙芝擺了擺手:“別那麼客氣,躺下吧。”
我點了點頭:“於道長,您來有什麼事嗎?”
於仙芝瞟了瞟一旁的夢雅:“夢雅小姐,請您出去一下,我有事想和秋先生單獨的談談。”
夢雅一遲愣:“這……”
我點了點頭:“沒事,於道長不是外人。”
夢雅這才遲疑的點了點頭,退出了門外,把門給撞上了,可耳朵卻死死的貼在了門上。
於仙芝看她走了出去,又施展了上午的“靜音結界”。
他看了看我,說道:“秋堂主,我有一事不明想向您指教。”
我笑了笑:“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於仙芝點了點頭:“那我也就直言不諱了。您這個店員夢雅小姐是什麼來路?”
“呃……我的中學同學。找不到工作就被我給聘用了。”
於仙芝點了點頭,沉吟了片刻:“我懷疑咱們這幾個人裡有內鬼。”
“啊?”我假做驚異的吃了一驚。“您說夢雅是內鬼啊?怎麼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