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我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頭部的疼痛還是久久的沒有褪去,可一看這周圍陌生的環境,我腦袋瞬間就是嗡嗡作響。
就見我被關在了一間封閉的衛生間之內,門用一隻沾滿血跡的閘刀擋住。衛生間的瓷磚之上全部都是鮮血,地上還放置著好幾具人的血淋淋,被腰斬的屍體。幾具屍體的風格都極為類,基本都是用刀一刀一刀的把肉剔下來虐殺致死,刀口的脈絡十分清晰。然後用閘刀腰斬後拋屍此處。屍體似乎沒有被殺死多長時間,還隱隱的冒著熱氣,鮮血和滿地的內臟也還沒有凝結。
我看罷一陣的噁心,一口就吐在了地上。
咯吱……
就在這時,不知為何,門緩緩的被開啟了。我一看,原來門是虛掩著的。
我小心翼翼的從血泊之中走了出去,透過門縫看了看外面。
就見那個“藝術家”小武正端坐在一把老榆木的條凳上,身穿一身屠夫的黑皮兜肚,手裡拿著一本素描本和一隻碳條筆正津津有味的繪畫創作著。
“既然看到了就出來吧。”小武陰冷的說道。
我腦袋嗡了一聲,差點就坐在了地上,穩了穩心神,推開門走了出去。
只見小武的身前的床上,正繫結一個赤身的女子,滿身的鮮血,一根巨大的鋼管從她的下面貫穿到了頭頂,把眼珠子都從眼眶之中擠了出來。舌頭就如同吊死鬼一樣吐出口外,表情十分的猙獰。
小武聚精會神的創作著,連頭也沒有回,嘿嘿的冷笑著。
“你不是北京有名的古玩商人嗎?你說我的畫又沒有給你造成藝術的衝擊力啊?”
我一臉的驚悚,差點就又吐出來,緊盯著這被摧殘至死的死屍,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這,這是小紅?”
小武冷笑了一聲,點了點頭,臉上現出來一種猙獰的笑容:“這個賤女人,我對她如此痴情,對她推心置腹,和她分享我的“藝術”。”他遲愣了一會,猛地把手中的素描本摔在了地上,轉過頭血灌瞳仁,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賤人!”他怒不可遏,攥緊了拳頭,牙咬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她竟然說我是個瘋子!”
他的面部表情十分的哀怨,就如同兩個不同的人格不停的糾結著,突然,他轉頭看了看小紅的屍體,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把鋒利的匕首,走到進前,從小紅屍體下面的某某部分剌下來那一塊扁平的肉片,放在了口中,閉上眼十分享受的咀嚼了起來。
“她準備從我家裡逃跑,但被我一棍子給打昏了,我們在地上享受著人間的美事。”他猥瑣的笑了笑。“太美了,她太美了。我決定要把她永遠的留在我的身邊,把她的青春美麗永遠的留下來,用我的藝術送給她青春永駐。”
他低頭撿起了被扔在地上的素描本,開啟遞到了我的面前。我看了看。
第一張畫著一個美麗的女人睡在了床上,面貌雖然不是國色天香,但也可以算得是個漂亮的女人了,睡的十分的甜美。
第二張,這個美麗的女人變成了一身的赤條條,身材十分的誘人,依舊甜美的睡著。
我剛剛開啟第三張就被嚇得打了一個冷顫,只見這女人的下面刻畫的十分的清晰,中間的位置被穿入了一根粗大的鋼管,在這個位置被染上了點點的“紅色”顏料,十分的突兀。這女人的嘴角伸出了點點的鮮血,面部依舊掛著那抹原有的美麗。
第四張,鋼管明顯已經穿入了女人的身體有一半,紅色的“顏料”越發的多了不少,這女人的表情也越發的猙獰了起來。
第五張,鋼管已經穿透了女人的天靈蓋。眼珠子被強大的力量擠出了她的眼眶,眼眶周圍和麵部塗滿了紅色的“顏料”,那表情極度的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