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這番話說出來眾人表現不一,氣氛被弄得十分的尷尬。靜了多時,候乾坤才做作的笑了笑:“得了得了,難不成還能是老三找人刺殺秋童大侄嗎?”說著又笑了笑看了看我。
他這一看我就明白了,心中一陣冷笑,這就是讓我給鬼臉張個臺階下,我點了點頭:“是啊,我和張師伯也沒什麼仇,再說張師伯想殺我還用暗殺,我哪跑的了啊!”說罷我也有意笑了笑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可心說只要我能從這鬼地方出去我一定和你們這幫傢伙劃清界限。
我這麼一給臺階氣氛瞬間就緩和了不少,見我這個當事人都不追究,其他人也就沒那麼不識趣得罪鬼臉張了。
“我們先想想怎麼往下走吧,時間不多了。”鬼臉張再次點了一根菸抽了兩口,顯然沒剛才那麼緊張了。
候乾坤走了走鼻音也點了根菸,這東西似乎是他們倆的“精神食糧”。
“順著剛才這儺爬出來的地方看一看吧。”
嘩啦嘩啦……
侯乾坤話音剛落這煙還沒抽完,猛的就是一愣,眼睛瞪了起來,痴愣了片刻看了看鬼臉張,兩個人臉色突然都沒有了血色。
“漲漲……漲水了!”萬花筒哭喪著臉嚇得哆嗦了起來。“走不了了,走不了了!”
他這話一說出來我腦袋就“嗡”了一聲,身上打了一陣的寒戰。如果位於我們上面的青龍湖漲水,水從上面灌下來那我們豈不是必死無疑?
我們正發愣,鬼臉張並沒多言緊跑了兩步來到棺材口的地道以上。看了看嘖了一聲,跺了跺腳一皺眉頭:“封住了。”他一彎腰,伸手摳住了封住洞口的石板,就聽“咯吱!”一聲把兩百斤有餘的石板硬生生搬開鑽了進去。侯乾坤緊隨其後,緊跟著龍王爺鐵柺劉也跟了進去。
山洞裡的水聲越來越清晰,我嚇得已然站不起來了。
“還不走,等著餵魚啊。”老情人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一使勁差點撂我一個大跟斗,胳膊一陣劇痛。
我冽了她一眼,她反倒冷哼了一聲:“看什麼看,你那小情人不要你了。”
他這一說我才注意到,夢雅這傢伙早就跟進過去了,我嘆了口氣,真是世態炎涼。活動了活動腿腳,跑到了坑道旁鑽了進去。
“老三,人到齊了。”侯乾坤低語了一句,鬼臉張並不多言爬到洞口雙臂較力“嘎吱”一聲將石板復位把我們掩在了底下。
“完了完了。”萬花筒一看被蓋在了底下一陣的嘀咕就像老和尚唸經一樣讓人心煩。“這回連個退路都沒有了,肯定活不到退水了,四哥肯定早就歸西了。”
他這一陣的“念葬經”弄的我一陣的煩躁,卻也無語反駁。
“別特麼跟這悼念,再嘀咕弄死你。”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鬼臉張低沉嘶啞的聲音剛發出來,“老和尚”就瞬間閉嘴了。
“二哥,把手電筒開啟,往下走,我看沿著這地道走肯定有洩水的地方。”
“嗯。”
侯乾坤應了一聲從裝備裡拿出手電開啟了一隻,沒亮。又一隻,一隻,逐一檢視。
“這一通的折騰還有四隻能亮,電池倒是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