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鬼臉張沒穿上衣拿著自己平時背在背後的刀就跑了出去。
我隨著他跑了出去,就見不遠處的地上橫躺豎臥著兩個人,地上有不少的鮮血。
就在這時,萬花筒和師父也跑了出來。
我和鬼臉張走過去看了看,只見這兩個人頭部好像受到了十分重的打擊,頭骨已經塌陷了下去,前臉的面板就如同被刮刀旋下去了一樣,血淋淋的十分的恐怖。
“這不是剛才鐵柺劉帶過去的兩個人嗎?”我小聲的和鬼臉張嘀咕道。
鬼臉張點了點頭:“嗯。”
我心中一閃:“這兩個人難不成是被鐵柺劉滅口了?”
鬼臉張沒說話,看了看師父:“老四,去叫人把篝火燒起來,每個帳篷前一堆。”
師父點了點頭,不到一會,篝火就被燒了起來。
“把這兩個人從山上扔下去,然後就睡覺去吧。”鬼臉張說完,一轉身回到了帳篷裡。
我莫名其妙的跟著他回到了帳篷裡,這時已經夜裡兩點多了,鬼臉張躺在睡袋裡準備睡覺,看了看我:“你怎麼還不回去?”
“剛才,剛才那是怎麼回事啊,是不是鐵柺劉滅口?”
鬼臉張不屑的哼了一聲:“我剛才就和你說的很明白了,這山裡有黑瞎子。這兩個人肯定是回來的時候碰到黑瞎子了,讓黑瞎子給拍死了。”
我這才明白,點了點頭回到了我的帳篷裡。
夢雅已經睡著了,顯然不知道外面發生的熊瞎子事件,我也沒有打擾她,悄悄的鑽進了睡袋之中進入了夢鄉。
我這一覺就睡到了個自然醒,看了看錶,已經是差幾分鐘十點了。
我坐起來,穿上衣服,拿起了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放在了一旁,正這時,夢雅拿著兩包壓縮餅乾走了進來。
“誒,你起來啦。”說著遞給了我一包餅乾。
我點了點頭,開啟餅乾勉強吃了兩口,真是要多難吃有多難吃,噁心的我差點沒吐出來。
夢雅看我一臉的苦相,笑了笑,把手裡的麵包遞給了我:“吃這個吧,我帶來的。”
“不用了,我不想吃了。”
其實我昨天一天根本什麼也沒吃,可能是因為平時吃的好肚子裡有油水的緣故所以沒感覺有多麼的餓。
夢雅點了點頭把麵包拿回去:“誒,昨天師伯怎麼說的?”
我愣了一愣:“他說他也相信那個黑斗篷,的確有內鬼。”
夢雅苦笑了起來:“嗯。”說著就如同痴呆了一樣,點了點頭。
“怎麼了?”
夢雅直直的盯著地下,就如同沒聽見一樣。
“準備出發了!”
外面傳來了胖夥計的一聲招呼。
“走吧,該出發了。”
我們收好了帳篷裡的東西,把帳篷摺疊好,開車繼續在山路之中盤旋。
這一路的顛簸弄得我頭暈目眩,顯然帶頭的胖司機沒有走正經的公路,這樣的顛簸維持了兩個小時左右,車子終於到達了坐落在山中的一個三層小樓。
把車停在了樓底下,我摘摘晃晃的走了出來,簡直都快要把我顛的散架了。
“沒事吧?”夢雅扶著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看了看其他人,這幫老人家們倒都是神清氣爽,只有鐵柺劉的氣色稍微有一點差,可能是昨天晚上捱了黑斗篷一掌的緣故。
“哎呀,歡迎歡迎,歡迎師父和各位老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