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伯!”
我跑到了沙坑的邊上,可為時已晚,鬼臉張已經緩緩的沉入了流沙坑之中。
黑斗篷長嘆了一聲搖了搖頭:“這裡面進去就出不來的,節哀順變吧。”
咔吱,咔吱
我們剛剛嘆息之餘,這流沙坑之中發出了怪異的聲音,就如同貓在備爪子的聲音一樣。
黑斗篷聽罷就是一愣,看了看流沙坑中心,就見這流沙坑的中心好似沙漏口一般陷了下去。
“快,去撬木棍子。”黑斗篷喊到。
我們跑到了木棍旁,用盡了力氣往下摁,就見流沙坑的中心下陷面積越來越大。
唰!
就見這下陷之中,鬼臉張縱身跳了出來,用腳一點木棍子的頂子跳到了沙坑之外。
“多事。”鬼臉張看了看黑斗篷,冷冷的說道。
說罷,從手裡拿出了一隻小金匣子,這隻小金匣子由純金打造,形狀是一個正方形,大小隻有五六厘米大,被切分成了如同六乘六的魔方形狀,十分的沉重。
鬼臉張把這金匣子遞給了我,我仔細的看了看,扭動了幾下,這東西果然就如同魔方一般可以任意扭動,只是不是非常靈活,需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能轉動一個位置。
“師伯,這是什麼?”
鬼臉張看了看我,抖了抖白色的頭髮,從兜裡拿出了一顆煙,抽了兩口:“你不知道?”
我搖了搖頭。
“真不知道老四這麼多年都教你什麼了。”他嘲諷著說道。
我十分的尷尬,又仔細的看了看,這上面用鏨子敲打出來了許多的紋路,十分的莫名其妙。
“這東西大約是遼代的物件,應該是類似“孔明盒”之類的機關盒。”
“你打得開嗎?”鬼臉張抽了口煙說道。
我又反覆的扭動了幾下,搖了搖頭。
鬼臉張冷哼了一聲,看了看黑斗篷:“我們這裡可沒有那麼多女人的安置,你願意去哪去吧,這裡不需要你了。”
黑斗篷看了看我這邊:“鬼臉張前輩,你帶著這女人迴避一下,我有事想和他說。”
夢雅一愣:“你想幹什麼?”說著護在了我的身前。
我推了推她,擺了擺手:“沒事,我和她聊聊不要緊的,你們先回去吧,要不然大夥會起疑心的。”
“你一個人能安全的回去嗎?”夢雅問道。
我點了點頭,揮了揮手:“沒事的。”
“我會把他安全的送回去的。”黑斗篷說道。
夢雅聽罷一臉的駭然,顯然對我這樣的反應十分的不滿意,想要出言反駁。
“走吧。”鬼臉張冷冷的說道。“不會有問題的。”
夢雅又看了看我,可看我沒有絲毫的猶豫,她點了點頭,回身和鬼臉張往山下躍去。
我看了看面前的黑斗篷,戲謔的笑了笑,往前走了兩步:“自從上回和我在鬼樓摟在一起咱倆就沒見面,現在又來和我私會,餘情未了啊?”
黑斗篷也笑了笑,捋了捋風帽外的灰色長髮,嬈有風情的衝我走了過來:“我可不是來和你敘舊情的。”
“現在沒有其他人了,你把風帽摘下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吧。”
她沒有動,我把手緩緩的伸向了她的風帽上,可她一伸手把我的手給擋了出去:“別這樣,遲早會讓你知道我是誰的,但不是現在。”
我嘆了口氣,心裡十分的不舒服:“我好像被刪除了什麼記憶,你,你能告訴我嗎?”
黑斗篷擺了擺手,一把摟住了我,一股十分誘人的女人香遍佈她的全身,她趴在了我的耳旁,吹了兩口氣,弄得我渾身發麻,我也緊緊的摟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