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湊過來我跟你說。”鬼臉張一臉的神秘。
林胖子一臉的奸笑把頭給湊了過去:“怎麼著,三爺,您喜歡這姑娘。”
我冷笑了一聲,似乎已經預感到了之後會發生的事情。
果不其然,鬼臉張卯足了勁照著林胖子的臉就是一拳,這一拳打中之後,發出了一聲的悶響,聽著十分的恐怖。
“啊!”
林胖子一聲慘叫,小二百斤的坨被這一拳給轟飛了出去,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一旁的夥計趕忙跑到了林胖子的跟前,一看,林胖子居然還沒昏過去,掙扎了幾下,咳嗽了幾聲,哇的一口吐出了一口血,還摻雜著幾顆牙。
鬼臉張猛然間站了起來,走到了林胖子身前,就在這時,龍王爺一起身攔在了前面。
“三哥,殺人不過頭點地。”
鬼臉張瞪了瞪龍王爺,龍王爺也倒退了一步:“怎麼,我鬼臉張幫你管教管教門戶你也有意見?”
龍王爺顯然十分的忌憚鬼臉張,為難的擠出來一絲笑容,搖了搖頭:“三哥,您……您……管教的對,可林陽挨您這一下也夠可以的了,您就賣我個面子,饒他一條命吧,必定罪不至死。”
鬼臉張看了看躺在地上,一臉驚恐,還在不停流血的林胖子,冷哼了一聲坐回了椅子上,又看了看一旁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的鐵柺劉:“怎麼著,你也想和我較量較量?”
鐵柺劉沒說話,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搖了搖頭。
林胖子被夥計給抬了下去,席間沒有一個人說話,這飯吃的異常的尷尬,可我偷眼看了看鬼臉張,好似若無其事一般。
晚上,我和夢雅住在了這樓二層的一間臥室之內。
“你說這鬼臉張也真是的,他不喜歡女人也不允許別人喜歡女人,真是拿他沒辦法。”夢雅一臉的煩躁。
我笑了笑:“他這一拳還是留著情呢吧,他要想把林胖子給打死應該基本是一擊必殺吧。”
“你怎麼見得?”
“嗨,你想想昨天晚上他和黑斗篷交手的時候,這傢伙一腳能把石頭給踩碎了,黑斗篷能一把把大樹叉子給撅折了,你說他倆要是殺個人還是什麼費勁的事啊。”
“也是啊。”
夜間,鬼臉張赤裸著上半身正坐在窗臺之上,叼著一根菸,眼睛呆呆地望著窗外的遠方,一縷月光照射在他美麗如女子又猙獰如厲鬼的臉上,白色的面板對映的十分的潔白,他的深沉,就如同在雲裡霧裡一般。
噹噹噹
鬼臉張冷冷的看了看屋門,沒有出聲。
噹噹噹
“誰?”
“張三爺,您開門。”外面竟傳出了一聲女人的甜美聲音。
鬼臉張遲愣了一下,跳下窗臺,走到門前,開啟了門。
只見門外,站定了一位美貌的女子,這女子一頭的長髮,穿著一身十分潮流的休閒裝,耳朵上帶著一排好幾個耳環,臉上畫著比較濃豔的裝束,正是那個在吃飯時被林胖子叫過來的“網紅臉”女人。
鬼臉張一愣:“有事嗎?”
這女人看著鬼臉張恐怖的臉竟然沒有害怕,反倒是一臉的嬌羞,結結巴巴的說道:“張三爺,我是來道謝的,剛才謝謝您,謝謝您……”說著說著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還有別的事嗎?”鬼臉張冷冷的說道。
“沒……”
鬼臉張二話沒說就要把門關上。
“啊,三爺……”
這女人急忙之下用手一擋門,竟被門把胳膊剌了一道口子,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鬼臉張又把門開啟,看了看這女人的胳膊:“還有什麼事?”
沒想到,這女人看似社會人般的打扮之下,竟然隱藏了一顆脆弱的少女心,眼淚一雙一對的掉了下來。
鬼臉張一看這女人哭了,撓了撓頭,一把把女人拽進了屋裡:“你要幹什麼?讓別人看到你這樣,讓我鬼臉張怎麼交代,我又沒欺負你你哭什麼?”說著拆下來自己身上的一節繃帶,綁在了女人的傷口上。
女人一臉的委屈,瞪著美麗的大眼睛看了看鬼臉張。
“別哭了啊,擦擦。沒什麼事就回去吧。”鬼臉張一反往日的態度,現出了一種從來沒有的溫柔之感,伸出手給面前的女人擦了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