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聽田敏微講述了十年前他和文博學院著名“拳擊手”王大專家的這場對決,我們眾人都是哈哈大笑,戚立業說道:“我們羅主管的師父都這樣,那看不明白真假就太正常了。”
我笑了笑,轉頭看了看一旁的田敏微:“田叔,您和阿姨看完預展了嗎?”
“我們剛來,這不是剛進來就碰到你們了嗎?”
我點了點頭:“田叔,一起去吧?”
我們在戚立業的帶領下走到了中央展區,只見中央展區被搭建的如同四合院一般,古香古色,十分的清雅又高貴。四合院月亮門的正當中,掛著一塊木質雕刻的匾額,上寫三個大字“寄暢園”。
“幾位老闆,這就是我們***拍賣公司這次推出的“寄暢園”瓷雜精品專場。這座寄暢園,現在坐落在無錫市西郊東側的惠山東麓,惠山橫街之中的錫惠公園內,毗鄰惠山寺。在明代萬曆十九年也就是公元1591年時,秦燿取自羲之《答許椽》詩句,曰:“取歡仁智樂,寄暢山水陰”句中的“寄暢”兩字作為園景之名。清朝的康熙、乾隆二位皇帝曾在寄暢園中多次遊歷,在園中一再題詩,足見其眷愛賞識此園之情。在北京頤和園之內的諧趣園,圓明園內的廓然大公,現在也稱雙鶴齋,均為仿無錫惠山的寄暢園而建成的。”
我和田叔聽完了戚立業介紹寄暢園的歷史,的確對他的博學多聞而心生敬佩。田叔不禁微笑著點了點頭。
“立業,沒想到你才三十歲出頭就如此博學,功課做的這麼足,厲害厲害,真是後生可畏啊。”
戚立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謝謝田哥您這麼抬舉我,我們這場精品瓷雜專場就是圍繞著清代康熙,雍正,乾隆三代宮廷造辦處的瓷器,玉器珍玩組成的。”
我們點了點頭,在他的帶領下瀏覽了一遍這一場的藏品。總體水平的確是還算是不錯的,雖然有幾件贗品但也情有可原。
離開了中心區的四合院,我們在他的帶領下又來到了一間黑色的屋子之中,剛剛進去,就聽到四處傳來的佛經梵唄之聲,面前的黑暗裡,一尊一尊各式各樣的佛像陳列在各個射燈的位置之下,我們就如同來到了西方極樂世界一般,在梵音唱誦的迴響之下,代入感極強。
我們隨著梵唄的聲音走入了房間的深處,我們在一尊一尊的佛像之中穿梭。猛然間,我被面前的一尊殘破的佛像所吸引,我走了過去,就見面前的展臺上擺放著一顆黑色石頭雕刻的男相佛頭。這顆佛頭直徑有四十多厘米,用黑色的鐵架子固定了起來。這顆佛頭和其他佛像不同的地方不光是材質的問題,最主要的是他的開臉都和中原的感覺相差很多,有一些希臘的石雕裸體塑像的面相感覺,不太像中國人的面龐。
我看罷這尊佛頭,腦袋機靈了一下,一陣眩暈,天旋地轉。甩了甩頭,忙把一旁的戚立業叫了過來:“立業,這尊犍陀羅起拍價多少錢?”
“四十萬。”
我點了點頭,從包裡拿出來一張建設銀行的白金銀行卡交給了戚立業:“立業,不管多少錢,你也得幫我把這顆佛頭買下來。”
戚立業一愣,十分的疑惑:“秋堂主,這件東西雖然年份十分的好,但不是十分的稀有啊,品相又不好。這路份的東西對您來說……”
我擺了擺手,捂了捂腦袋,不由得新生不悅:“讓你買你就買,又不用花你的錢。”
戚立業發現我的狀態有一些反常,便不再說話了,我揚了揚手:“立業,你帶著田叔,阿姨先走,我再在這裡看看,溜達溜達。”
田叔看我面色十分難看,趕忙走了過來:“秋童,怎麼了?”
“沒事,早起沒吃好早點,有點低血糖。”
一旁的王阿姨趕忙從包裡拿出來一塊巧克力遞給了我:“來,快吃了,吃了就好了。”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先走,他們看了看我身邊有夢雅陪伴,便和戚立業離開了這間佛像展廳。
站在一旁的夢雅看了看我,拍了拍我的後背,關切的說:“你怎麼了?”
我閉著眼指了指一旁的犍陀羅佛頭:“你看看這尊佛頭。”
夢雅走進了犍陀羅佛頭,仔細的看了看,猛然間打了一個冷戰:“怎麼會這樣?這東西怎麼會在這裡?”
我一臉的凝重,無奈的嘆了口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還虧了這次來看預展了。”
夢雅又關切的看了看我:“要不然咱們先回家吧,反正也交代戚立業幫咱們競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