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田敏微和往日一樣坐在了自己的古玩店之中。點了根香放在了香爐裡,拿起了供案上的金剛經盤起了雙腿開始頌經。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
他正頌經,就見從門外走進來一人。田敏微抬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一個熟人,趕忙停止了頌念,衝著供案拜了拜,起身笑著迎了過來。
“老趙,你可有日子沒來了,快坐快坐。”說著給老趙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
老趙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老田啊,最近生意怎麼樣啊?”
“還可以吧,和原來也差不太多。”
老趙點了點頭:“我這次來不是來扯閒篇的,給你帶生意來了。我們老家有一位企業家的父親熱愛收藏玉器,也不缺錢,就想收藏一些真東西,你帶著幾件東西,下午和我們一起去他家裡吧。”
田敏微聽罷非常高興,趕忙從保險櫃中拿出了兩個盒子,放到了揹包之中,鎖上了店門,和老趙走下了古玩城的樓。
走到樓下,就見樓下停著一輛賓士中型suv。開啟了車門,就見裡面還坐定了一個人,這人身材魁梧,留著小分頭,帶著一個黑色的眼睛,身穿一身休閒裝。聽有人進來了睜開了眼睛,斜眼看了看進來的田敏微。
田敏微一看,這不是文博學院的玉器和田黃的鑑定專家王**嗎?趕忙打了個招呼:“王老師,您好您好。”
就見這個王大專家依舊用斜眼看了看田敏微,沒有說話走了走鼻音:“嗯……”然後就繼續閉目養神,就像個座鐘一樣。
田敏微一看,心想我別不知趣,坐在了王專家的旁邊也不說話了。
車開了二十分鐘左右停了下來,田敏微開啟了車門,從車裡走了出來。老趙帶著田敏微和王大專家走進了一個五星級酒店之中,走上電梯上了五樓。走出電梯之後,來到了一間包房之外。
老趙敲了敲包房的門,就聽裡面應了一聲:“進來。”
老趙推門而入,田敏微和王大專家也隨著走了進來。就見包房之內坐定一位年邁蒼蒼的老者,這位老者有六七十歲,身穿一身金利來的西裝,腳踩一雙老人頭的皮鞋,手裡拄著一根紫檀柺棍上面鑲嵌著一顆直徑5.0的緬甸藍寶石的杖首,很有紳士風範。
老趙剛要上前搭話,一旁的王大專家一把把他推到了一旁,趕到了老人家的近前:“哎呦呦,老人家,您這段時間身體怎麼樣啊?我是文博學院的玉器專家,博士生導師王**啊。”
田敏微疑惑的問了問一旁的老趙:“看這盡頭,王**和買主認識了最少得十年了吧。”
老趙笑了笑,小聲嘟囔了嘟囔:“這孫子在哪都是這樣見面熟,要不,能當磚家啊。”
田敏微和老趙坐在了一旁,就見王大專家和買主就是一陣的寒暄,噓寒問暖得聊了半個小時。老趙一臉的尷尬:“內個,老師,您先別聊家常了,我們聊一聊正事吧。”說著指了指一旁的田敏微。“這位是古玩城豐禾軒的當家的,是玉器行內的大拿。”
一旁的王大專家不屑的哼了一聲:“原來是個跑江湖的,我們可是國家認證的玉器專家。”
老趙越發的尷尬,趕忙打起了圓場:“內個,二位,大家都是同行嘛,都不用那麼拘束。請把包裡的貨品拿出來讓我們在座的都長長眼吧。”
田敏微看了看一旁的王大專家,就見王大專家不屑的看了看田敏微:“你先拿吧,我收藏的東西都是國寶,不能讓你們這些跑江湖的看。”
田敏微一笑,從包裡拿出來一個金絲楠木盒,一推金絲楠木盒的頂蓋,從盒子裡面拿出了一隻羊脂玉淨瓶。只見這隻淨瓶形狀如同觀音菩薩手中的淨瓶一般,通體潔白無暇,大小有十多厘米高。上面雕刻了一隻寶相花,寶相花從花瓣中分佈了很多花藤,分佈在這隻淨瓶的各個部位,在瓶底還有一隻雕刻西番蓮的紫檀原配高腿木坐。
田敏微笑了笑:“幾位,這件“清乾隆宮廷造辦處的西番作羊脂白玉淨瓶”帶原配紫檀高腿木坐,是日本古龍會拍賣行回流的物件,請各位上眼。”
就見那位老人家拿起來這隻淨瓶仔細的打量了起來,翻來覆去的在手中把玩,十分的喜愛,笑著說道:“這位田先生,這隻乾隆宮廷的白玉淨瓶要賣多少錢?”
“二十五萬。”
就見一旁的王大專家不屑的冷笑了一聲,慪著氣閉眼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