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兒見他如此,心內也是不快,只是並不暴露出來,仍笑道:“黃莊主說哪裡話來,我何時捉弄過他呀?我只是覺得他作的詩挺有趣的,所以才和他多說幾句,你要不信可以問問他自己呀?嘿嘿”
她說罷,王二猛急忙跑到黃海山跟前道:“乾爹,這個小姑娘沒有捉弄我,她還誇我作的詩好呢!這不,還專程攆到咱們家裡聽我作詩呢!以前我不覺得,現在我覺得我太有才華了呢!要不,我現在就給乾爹你作一首,如何?呵呵”
黃海山衝他擺擺手,正要阻止,蘊兒笑道:“既然黃莊主這麼珍愛他,就該多鼓勵他才是!他說要作詩你就讓他作好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壞事啊!對吧?他將來如果成了一個詩人,到時候黃莊主還要好好謝謝我呢!嘿嘿”
黃海山心裡有氣,又不好當著二猛發作,只得苦笑一聲,揮揮手,任由二猛折騰了。
只見二猛在房中蹲起,坐下,坐下,起來,撓撓頭,挖挖鼻孔,折騰了許久,也沒弄出一句來,他想了半晌,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急忙癲癲地跑出房間,抬頭往天上瞅。
瞅了半天也不見有烏鴉來拉屎,不由得大為掃興,正此時,黃海山不知他是何意,也跨出門外看他,見他如此艱難,只得道:“二猛,作不出,就算了!你在家裡招呼好肅羽他們,乾爹我還要到集市上辦點事情!”
他剛抬腿要走,就見二猛一把拉住他,興奮道:“有了!我的詩有了!乾爹你聽好了哈!”
黃海山只得又站定,聽他作詩。
王二猛搖頭晃腦道:“乾爹騎驢去趕集,驢子弄他一身泥,乾爹低頭去打驢,腦袋卻被驢子踢!”
作罷,大笑道:“乾爹,你覺得怎麼樣?好不好?哈哈”
黃海山氣得也不說話,回頭狠狠瞅了一眼已經笑彎了腰的陸蘊兒,鼻子裡哼了一聲,轉身往操場方向去了。
肅羽還欲跟上問自己師父與師祖的下落,被蘊兒隨手拉住。
二猛看著乾爹一言不發地走了,一時愣住 ,又回望蘊兒,撓撓頭道:“你說我作得詩到底怎樣啊?”
蘊兒笑出了眼淚道:“好!作得太好,太生動了!嘿嘿”
二猛半信半疑道:“那為什麼乾爹一句話不說就走了呢?”
蘊兒笑道:“那是因為他的腦袋被驢踢了唄!所以才這樣的!嘿嘿嘿嘿”
二猛也恍然大悟,拍著自己的腦袋,笑道:“對呀!我詩裡寫著呢!哈哈哈哈”
二人笑罷,王二猛便將他們二人安排到後面一處獨立的院落裡。
吃過飯,二猛又和蘊兒說笑了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離開。待他剛剛出了院子,肅羽便有些不解地問道:“蘊兒,你今天明明知道師叔祖不喜歡別人拿二猛逗趣,你還偏偏逗他,把師叔祖氣得一言不發就走了!我要問我師父師祖,你也不讓我問,你這是何意呀?”
蘊兒笑笑道:“你的這個師叔祖與苗飛羽,駱興波,不愧是同門師兄弟,性格果然都相同!你可記得我們在岔路口遇到的那個樵夫嗎?”
肅羽點點頭。
蘊兒繼續說道:“他指給我們的路恰恰是提前下了埋伏的,要不然也不會遇到二猛了!只是被我輕鬆躲過了!而且,我們問過路之後,那個樵夫一直跟著我們呢!我可以斷言,那個樵夫就是你的師叔祖黃海山扮的!因為臉可以作假,身高卻做不得假!像他那樣的大個子真的不多見!他剛見到我,就說出那種話來,分明是有氣,想給我一個下馬威!”
肅羽有些半信半疑道:“蘊兒,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是,師叔祖為何要這樣做呢?”
蘊兒也搖搖頭道:“這些說明我們進入雞鳴峽的一舉一動他都瞭如指掌,為什麼這樣,我還不知道,但據我估計,他剛才之所以一言不發地離開,應該是佈置對付我們的圈套去了!這種情況下你還問自己的師父師祖,他就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的!我們還是多加小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