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海山冷笑道:“你們倆個師兄弟倒有意思,他想讓你死,你又不怕死,呵呵,我偏偏不讓你死!既然金翎聖手自持得金雀蹬枝真傳,老夫也露一手絕活,讓他看看是我的手段高,還是他師父手段高!”
說罷,低吼一聲
“猛兒小心!叔叔這就派你虎弟去助你!”
說罷,凌空一聲霹靂般怒吼,直衝牛鬥,地動山搖。
眾人紛紛驚呼失聲,何道也吃驚非小,手中七孔催風撬發出淒厲的嗚咽之聲,混攪在嘶吼聲中又鬥了幾合,也高呼一聲
“此物難敵,快保護師父後撤!”
正是此時,肅羽與陸蘊兒尋了許久,才恰好趕至,抬眼正看見燈花谷眾人被幾隻虎追得四處亂竄,亂作一團。
黃海山手擎大刀立在背縛雙手,披頭散髮的太白鶴身後,望著燈花谷眾人的亂像,臉上露著一絲不屑。
他旁邊的幾十個手下,一個個喜形於色,那為首的一個粗眉大眼的壯漢,更是喜得扔了手中的鐵棒,跳腳拍手,哈哈大笑。
他正自高興,卻聽見有人嬌聲喊他道:“二猛,什麼事啊?這麼開心?還不快來說給我聽聽!也好讓我也高興,高興!嘿嘿”
二猛聽那聲音好不熟悉,急忙回頭看去,只見不遠處正有兩個人立在野徑之旁,其中一個身穿白裙妖嬈無限的少女,正笑嘻嘻地瞅著自己。
他頓時大喜過望,喊了一聲:“蘊兒!你怎麼來啦?我想了好多詩正要告訴你呢!呵呵”
說罷,就要奔過去,卻被黃海山大喝一聲止住。
他扭身瞅著肅羽與陸蘊兒,冷冷一笑道:“老夫尋你們多日了,你倆個來的正好!我們可以當著你師父的面做個了斷!”
肅羽疾步就要奔到太白鶴身邊,早被黃海山的手下揮兵刃擋住,他望著太白鶴越發蒼老瘦削的面容,心中瞬間明白了其中發生的狀況。
不由得暗恨自己一時心軟,讓師父去解救黃海山,瞬間雙眼淚下,不能自抑,遠遠跪下,悲聲道:“師父!都是肅羽不好,害你受苦了!”
太白鶴見幾只老虎將燈花谷眾人衝擊得七零八落,心中擔心至極,正暗自心急無解,突然看見肅羽跪在前方,他頓時大喜,來不及與肅羽說話,而是擺頭到處尋找陸蘊兒,嘴裡不停地念叨
“肅羽你來了!可是……蘊兒呢?蘊兒在哪裡?她在哪裡?快叫她來!快!”
這時,蘊兒聽見他不停地喊自己,心裡好笑,才從野徑上輕巧巧地過來,立在肅羽身邊
瞅著太白鶴笑道:“師父,你怎麼今天這麼想我呀?我不是在這兒嗎?不過我可沒給你帶酒!你想我也沒用!嘿嘿”
太白鶴見到她欣喜若狂,急忙道:“蘊兒啊!乖孩子,今天師父不問你要酒!你呀趕緊用法子把那幾只老虎呼喚回來,否則燈花谷可就真得完了!”
陸蘊兒回頭瞅瞅身後的慘象,正看見燈花谷眾人為了躲虎紛紛竄上大樹,就是苗飛羽也蹲在樹杈上不敢下來。
而金翎聖手何道早已沒有了剛才的威風,把自己吊在一枝最高的樹枝上,眼瞅著幾隻斑斕巨虎在樹下來回兜圈,不斷地齜牙嘶吼,身體隨風顫顫巍巍,上下亂抖。
她更覺好笑道:“師父啊!你忘了,剛才他們還不管不顧你的性命呢!他們現在可是活該!我才不去管他們呢!嘿嘿”
太白鶴忙搖頭道:“剛才他們也是無奈之舉,哎呀,蘊兒你快去把老虎招回來,啊?乖!”
見蘊兒只是不理,急道:“蘊兒你趕緊去呀!只要你招回那幾只老虎,為師我一定記著你的好,報答你的!”
陸蘊兒見他越發著急,她反倒越發淡定,嘴裡託著長音笑道:“你要報答我啊?師父!你還被綁著呢!你能拿什麼報答我呀?嘿嘿”
太白鶴想想自己尚且自身難保,哪有什麼能報答別人的呀?情急之下,突然看見肅羽,急脫口而出道:“肅羽最聽我的話,你招回老虎,我便讓她非你不娶,而且今生只能娶你一人!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