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猗猗看著有些皺眉道:“哎呀,魚肉雖然有了,可是我們又沒有火,也沒有鍋,怎麼做熟它呀!若深更半夜我們拿到大船操作間裡去做,萬一被陸蘊兒發現,還不說我偷吃?豈不是要笑話死我了?”
那人笑笑道:“這個陸蘊兒的確可惡,不過我倒有個法子即可以把魚做好,還不讓她看笑話!只是不知道姑娘會不會嫌棄?”
凌猗猗差異道:“嫌棄什麼?你有什麼法子就快快使出來吧!只要不讓那個陸蘊兒笑話,我才不計較呢!你該不是要點篝火燒烤吧?這不是在岸上,我可弄不到那麼多幹柴!”
那人笑道:“既然姑娘不嫌棄,一切就好辦了!什麼都不需你做,我今天讓姑娘看看,我們西夏武士是怎樣不用幹柴,不用火,就可以吃烤魚的!”
凌猗猗聽得奇怪,乾脆坐在旁邊,瞪著兩隻如一波碧水般澄清的眼睛瞅著他表演。
只見那人褪去外面的黑衣,說一聲:“姑娘,在下唐突了!”
說罷,又把裡面的白色內衣,轉瞬脫下,在夜色裡露出上半身來。
凌猗猗沒想到他會如此,不覺嚇了一跳,雖然她性情豪放,見此情景,也羞得滿面緋紅,收起好奇的眼光。
轉身怒道:“你,你,你要幹嘛?還不快穿上衣服!再這樣,別怪本少幫主不客氣!”
那人道:“姑娘唔驚,我並非刻薄姑娘,少待一時你就明白了!”
說罷,盤腿坐在地上,閉目凝神,雙掌併攏,開始運功發力。
只見他隨著呼吸,雙掌併攏推出,又緩緩推出併攏,來回幾遭,突得丹田蹦出一聲爆吼,盤膝著的身體一個後翻,不及落下,雙掌已經著地,就勢一推,身體倒著騰起五尺有餘。
在空中,下體依然盤著,雙手卻左右互擊數下,風聲起處,他已經又落在甲板上。
雙手合十不動,左掌五指間突得有一股熱騰騰之氣冒出,右掌隨之有一股冰寒之氣也緩緩冒出。
兩邊之氣冒出不過一尺高度,停頓片刻,突然又慢慢撤回,隨著兩股不同的氣息回體,再看那人左臂自手腕處開始一點點往上變紅,發黑,待一尺的熱氣完全被吸入左臂,整個左小臂已經變得如一根燒過頭了的枯木一般,黑裡透紅。
而他的右臂卻變得慘白,寒氣森森,猶如掛了厚厚一層冰霜。
凌猗猗耳邊聽見“斯斯”的幾聲傳來,她扭頭偷看,只見那人正用右手拿起一塊魚肉肉片放在自己平伸的左臂上,肉片放在上面,頃刻“斯斯”的冒出一股熱氣,不多時,魚肉肉片已經鋪滿了他的整個小臂。
凌猗猗這才明白,急忙轉身湊過去,笑道:“哇!你就用它燒烤啊!這也太神奇了!呵呵,剛才是我誤會你了!”
那人只是點頭笑笑,還盤坐在甲板上,不斷髮功。
左臂上的魚肉片,不久便開始打卷,隨著“滋滋”的聲音,焦香味開始飄蕩開來。
凌猗猗嗅著那香味,肚子開始“咕嚕嚕”地亂叫,那人又將肉片一一翻轉,烤了片刻,才示意凌猗猗。
猗猗知道他的意思,一時找不到東西去盛肉片,乾脆撩起自己的衣襟,雙手兜著來接,那人一翻手臂將肉片抖落在她衣襟裡。
依然盤腿,將剩餘的肉片又一片片擺在自己的手臂上。
凌猗猗拿著肉片一邊嚼著,一邊讚歎,見那人只是不做聲,她知道他在提氣運功,不能說話,心裡倒也不怪。
等一隻大魚的肉片烤完,那人把剩餘的肉片倒進猗猗的衣襟裡,這才深深撥出一口氣,雙手併攏,閉目調息片刻後,兩條手臂顏色漸漸恢復如常,復又睜開眼。
抬手擦一把額頭上浸出的許多汗水,起身將衣服穿好,望著猗猗道:“猗猗姑娘,這烤魚的味道可還滿意嗎?”
猗猗嚼著滿嘴的魚肉,笑道:“滿意啊!太好吃了!你這個燒烤棍可好,走動帶著,呵呵,要不明天你還烤給我吃吧!”
那人笑道:“猗猗姑娘,我倒想可以天天這樣烤給你吃,不過,如此劇烈運功,消耗內力巨大,我需要練功多日才可以補回損耗之氣,因此,實在難以辦到,還望姑娘見諒!”
凌猗猗恍然大悟道:“你說得是,剛才我見你發功,把整個手臂都燒得像燒紅了的鐵棍一樣,這自然極耗費內力的!不過你這是練得什麼功夫,能不能傳給我,這樣我自己就可以燒烤了!
另外,我呢,再把它交給丐幫的兄弟們,這樣他們走動帶著一根會起熱的燒火棍,就不用吃冷飯冷菜了!呵呵”
那人笑道:“這是我們西夏秘傳之絕世必殺技,名曰陰陽迴旋臂,只有成為鐵鷂子的成員,才有資格學習這一絕技!姑娘要真心想學,倒也不難,我可以特批你加入我們鐵鷂子,這樣我就可以教給你了!”
凌猗猗也就是隨口一說,聽他說還要加入什麼“鐵鷂子”,急忙擺手道:“算了!我還是呆在丐幫自在,才不要加入什麼“鐵鷂子”,呢!想吃了還是找你吧,更省事!呵呵”